楚一点,任何不确定的怀疑,都必须把它当成确定,尤其是关乎自身生命安全的,这绝对不能抱着侥幸。
薛如海收起便条,捏紧在手心:“不管了,话说的模模糊糊,那我就按我自己理解的去办;办砸了可别怪我!”
下了决心后,薛如海也不打算在木屋多待了,金属箔纸片的功用等找到安全地方再去研究,反正衣裤也不过是小事。
裹着毯子,毅然的赤脚走出了木屋。
这儿是靠近自贡的戈子林,他以前在这儿和当地地头蛇小尾帮打过架,后来苍山堂出动了几个铁卫,就把小尾帮给解决了,还接手了他们的地盘。若不是畏惧蜀地刘佬,他还真打算把这儿当成苍山堂分部。
但是如今他已经决意脱去四昧组的外壳,也不怕再被刘佬阻拦了。更何况北京政局已定,太子继位势不可挡,鹰派势必一阵动荡,国安局也已经盯上鹰派背后的黑道大佬蜀地刘纹,说不定就这两年他就要倒台了,就算刘佬见到四昧组大举进蜀,说不定也不会出手阻拦,因为他已经自身难保!
这儿曾经也算是苍山堂的半个地盘,薛如海对附近还算熟悉,找着一条大路便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这段路稀泥很多,并没有干硬的石子儿,他光着脚并没有受伤,但从脚底传来的软、稀、痒、臭,却让他实在忍受不了。作为一个洁癖的处女座,这种糟心事甚至堪比被人剐一片肉!
在心里第N次诅咒完嘉措吉珠后,薛如海总算是看到了不远处的渺渺炊烟。
日上午头,戈子村的各家各户都在忙着做饭,突然间,一个裹着毛毯的光头男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闯进了众人的视线。
“妈妈,那是和尚吗?”花衣小女孩问正在院里摘菜的妇女。
妇女闻声看了眼,立刻吓得把小女孩的眼睛给遮住:“宝贝,别看,会长针眼的!”
“不是所有光头都是和尚,也有可能是变态。”坐在村口榕树下的老头子,拄着拐杖感慨不已。
“村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变态啊?咦,长得还挺周正的,怎么偏偏有这爱好?”说话的是一位穿着干净素雅的年轻女人,从其背后背着的画夹来看,应该是一位来写生的学生。
薛如海涨红着脸,一路狂奔。村民的评论,低声的讨论,都传进了他耳中。他就算脸皮再厚,也实在忍受不了小女孩天真无邪的指着他说“变态”!
在狂奔的路上,薛如海看到了那位写生的女学生。
他眼睛一亮,不是他见色起兴,而是他分明的看到女学生胸口前挂着一个粉红色的……哈喽kitty外壳的……手机!
他来村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借电话,先前他被村民指指点点差点忘了,见到女学生胸前的手机,立刻兴奋的冲过去,指着对方的胸口,不停的喘息——
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穿着白色素雅背肩长裙的女学生一声尖叫:“色狼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薛如海便被一群拿着锄头扫把的人,给彻底的包围在了中间。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手指指的地方,正是对方的……咽了一口口水……事业线上。
……
如果换做以前的他,被冤枉他才懒得解释,早都和他们打起来了。但一切过往皆如梦幻泡影,决定新生后,他也不再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于是在好说歹说又编了一个被抢劫的故事后,薛如海总算是让村民相信,他只是来借电话的。
“覃小姐,太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帮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薛如海对着写生的女学生覃筱筱连连道谢。
覃筱筱有些羞涩的红了脸:“先前我误会你了……我见你披着个毯子就出门了,还以为你是变态呢!”
薛如海苦笑说:“不知者不怪,我也是运气太倒霉了,被一个藏蛮子给抢劫了……”
说到“藏蛮子”时,薛如海几乎是咬牙切齿。那股怨怼劲儿,让覃筱筱立刻打消了心中的怀疑,看来这位英俊的薛先生,果然是被抢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