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看着教室闹哄哄的一片,便想着中午吃饭的时候给阿哥说道。可平措哪里等得及,这么一大笔钱,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迫不及待的拉着阿弟就往教学楼顶跑,也不管马上上课铃声就要响了,他一定要把这钱的来龙去脉搞明白,否则上课也不安生!
到了楼顶,抬头就能看到黯压压的天空。吉珠与阿哥靠在水箱下面,吉珠缓缓将最近的布局说了出来:从张泉的死,到熊哥的心眼,从旧浪的游戏CG,再到未来的企盼。
两人一说就是半个多小时,等到平措从沉思中翻醒时,新的一节课已经开始上了。
平措:“你说阿姆马上就要来蓉城了?”
吉珠:“嗯。”
平措:“咱们又要重新租屋?”
吉珠:“嗯。”
“唉,好不容易和霍强关系处好,这下又要分开……不过,能够和阿姆住在一起,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你这样快的接受新的设定,霍强造吗?
“我最近看的几间租屋,都在现在住的地方附近,你随时可以去找霍强玩。”吉珠道。
……
坐上开往德格县的班车,白玛拉珠望着越来越远的故乡,站台上许多的乡亲在向她挥手道别,莫名间,白玛心中一酸,眼眶里染上一丝水色。
窗外的景色不停的倒退,藏房的红顶白墙渐渐的在视线中变小变远。
别了,普马乡。
心中泛酸,白玛抹了抹泪,深吸了口气。她不能永远沉湎在过去,她有一双好儿子,他们将带着她,走向无限光明的未来。
……
普马乡。
何淑玲跟着白玛拉珠离开了,李纣只能一个人处理最后的事宜。
无论是迁居还是户籍转移,都需要乡长的帮助,李纣此时拿着厚厚的一摞文件,从乡长家走出来。
沿着新修的沥青路走到溪边。
白玛家在普马乡的最外围,在雀山的入口附近的大青石下,只要沿着这条百曲千折的小溪,朝上游一路走去,就能看到。
虽然温度在零下,但今天却是难得的晴天,万物都被金色的阳光镀上一层膜,不见得暖和,心底却安定惬意。
李纣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他喜欢藏族人的淳朴,所以他曾经在林芝待了十年。若不是为了患病的儿子,他说不定还在林芝做着电缆维修的小工头。这一次回了北京,却没有想到,新找的工作竟然又让他有机会回到高原。
虽然不是西藏,但他依旧心怀信仰。
不一会,就看到了白玛家的院子。
咦?李纣在走近一点,发现一个身材魁梧带着眼镜的男子站在白玛家篱笆门外,不时的朝着内里张望。
看那身打扮,并不是藏族人,脸上也没有高原红,那他会是谁?是找白玛拉珠的?
突然,李纣像想起什么,脑海闪过一道念头,难道——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