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瓦片，扔了出去。
“啪。”
“啊……好美的烟花啊。”林缺紧随其后，不甘示弱。
“啪。”
“学我干什么？啊……真是美好的天气啊，晴空万里，万里无云。”未明挑衅的说着，双手齐出，抓住了四片瓦片，用力的向外一甩。
“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碎瓦声四散而来。
“啊，真是愚蠢的人啊，要靠扔瓦片才可以得到存在感！”林缺毫不犹豫，又是朝身旁抓了几块瓦片，紧接在未明后边扔了下去。
“啪啪啪，嘭。”
熟悉的瓦片声后面，还带着一声闷响，那好像是砸到人身体后，才能发出的厚实声音。未明的身体一僵，把手里面要丢下去的瓦片放回了原处，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林缺。
这样子恶劣的举动，也就未明做得出来了。
“是谁？”
“究竟是谁，敢拿瓦片砸本公子！”
底下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不用去想，也知道肯定是受害者了。听其还能喊叫，中气十足的声音，未明和林缺这才放下心来，要是真的砸死，砸晕一个人的话，他们会很悲伤的，不过只是砸破头，一点倒是可以纵容。
毕竟不是板砖无压力，站在上头看不清，两人的下限，同样没有底。这也是从相同地方出来的两个老乡，身上又不约而同的一个共同点吧。
“究竟是谁，给我出来，否则本公子不客气了！”底下的声音还在回荡着。
未明和林缺相视一笑，双手动着，屋顶的瓦片被两人快速扒拉向下扔出，下起了一场瓦片雨。一边扔着，一边疯狂大笑起来，未明扔到尽兴处，随手把身边的酒坛子往下扔去。
“啪，啪啪啪啪……”
“还扔，找死啊你！”
“还砸！别砸了！”伴随着瓦片碎裂声，还有求饶的痛呼。被砸痛了，于是那位收瓦公子，也没有先前的底气了。
“啊……给我记着，记着啊！”带着最后一声惨叫，最后声音消失了，也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砸晕了。
多年以后，这位被瓦片扔过，带着点凄厉，最后贵为大盛礼部侍郎的仁兄。常常对自己那刚满七岁的儿子，指着他脑袋上的那个疤说道：“乖儿子，你老子我当年就是因为这个疤，一直想要找凶手，才走到今天的啊。那年旧书斋，我真生气我为什么不拣些瓦片反扔上去。”
但再到后来，他便没有再说了，只是留下了这么一行话：烟花般的人儿，似醇酒的回忆。那年旧书斋街外的凄厉，头上，是灿烂的光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