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不会那几个先到山顶,又先下来的人,会不会被稷下学宫入取,所以只能争取,让自己不成为那最后一个人就可以。当然,也有一种莫名登山的期待,在鼓励着他们。
这里是长安,长安城中唯一的一座山。登上去,能看到什么,他们还不知道,可是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未明没有动,旁边的胖子季有山却已经坐了下来,坐在地上,连站着都不想站着,看着爬山的人群逐渐远去。
“呼……热死我了,还爬山,要是爬到一半,估计我就又热又饿,被饿死了。”季有山自语着,用手扇着风,努力让自身感觉到清凉一点。
“你不是来入学的?”未明好奇的问着。
“入学?”季有山白了未明一眼,用一种很鄙视的目光盯着他,缓缓道:“稷下学宫有饭吗?有菜吗?还是他里面,提供免费的能吃到饱,吃到吐饭菜?”
“要不是我那老爹,说来了,回家给我做一顿好吃的,我才不来呢。数千两银子啊,都够我好好吃上,恩?是几顿来着!”埋怨着扳着手指头,季有山吐了吐舌头。他又饿了。
未明微愣,原来稷下学宫,这么不值钱,为了一顿饭,都能把那很多人珍视的机会,给丢掉。他的手在颤抖,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未明笑得说不出话来,却是把目光挪向了叶孤城。后者却摇了摇头,清晰的吐出了四个字。
“我不想来。”
“可你还是来了。”未明吐出一口气,终于止住了笑。
他伸出手去,指着远处的山,和远处的那些爬山的学子们,脸上闪过一种怪异的笑容。他知道为什么要去爬那座山,可未明,不想去爬。
就像很多时候,明明知道,为什么下雨是好的,却不会去淋一样。
他知道了,所以不用知道,不用和那些学子一样,去爬那座山。
“看山不是山,看海不是海。心中有山,胸中有海,半山,斗海存一心。”未明抬起眼来,看到了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那几只飞着的鸟类。它们在这座山上,给这座山,增添了许多美妙,许多生机。
“这学,我是入定了。”未明笑着开口,手掌握住了光,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