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回过身来,伸手擦去了嘴角的一缕血迹,看着叶孤城,似乎还看见了梨花伴着春雨在下落。www.DU00.COm那一刻,他生出了赞叹,这一刻,背后却布满了冷汗。
未明不知道那阵春风是怎么出现的,也不知道,那梨花什么时候绽放。那景色很美,却来得突然,突然得让他心寒。幸好这梨花只是停在了他的肩上,春风春雨也只是轻柔的抚过,不是像那些刺客一般,惊艳,伴随着惊恐。
谢春风,未明记住了这个名字,当然还一同记住了便是这春风一顾中的大恐怖。
拖着略疲惫的身躯,未明转身向着桥那边走去。
当他的身影消失了,叶孤城才叹了一声气。他站在桥上,看的,不是风景,而是脚下的血景,他站在风中,吹的不是风,等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答案。
然后,没有答案。他再叹了一声气,衣袖随着风飘动,青色中沾染的是红色的血迹。他是孤城,一座孤独的城,有骄傲,也让人孤立,他有太多东西,不能看清。
这些刺客,是刺客,不是死士,一击不中,即走。所以,他们杀不死叶孤城,其实,他们杀得死,可惜,机会他们抓不住。
他没有护卫。有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刚刚他是会死的,可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死?或许,这就是孤城的命,也是那突然春风一顾的幸运。
最后,他才想起来,刚才未明走的时候有点急。那食盒里面,好像,有飘出那么一丁点,茶的味道?
对了,那是铁观音的味道。
叶孤城抬起头来,鼻尖轻轻抽动,嗅见了那一丝茶味。没有可惜,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因为那套茶具,并不好,好的只有茶而已。
他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不知道是遗憾,还是窃喜。总之,他是笑着的。
就在叶孤城想起未明为什么走得那么快的原因时,小未哥已经迈着轻快的脚步,从桥另一边离开了。因为轻快,所以他走得很快。
不知道是因为不用死,从而把人给杀死,还是因为多得了一套茶具的关系,未明现在的心情的确是很不错的。
鸡汤喷出去了,对方也赔命了,于是他也就有了那么一丁点高兴。
“吱呀。”白衣阁的门被未明推开了,他往左右看了一眼,才轻轻的踏了进去。看上去鬼鬼祟祟的,也特别符合未明穿的这身黑衣,看上去,特别像是一个盗贼。
不过,这个盗贼,在不是晚上的时候出没,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谁也不知道。只是,他随后就轻轻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
“这是我家,我怕什么?”
小未哥又退了出去,啪的一声,把半开着的木门给完全推开了,然后再次踏了进去,脚重重的踩在地面上。
“这不是你家,你也不是怕这不是你家,你是怕我。”从角落,传来了一个声音。
曲白衣懒懒的躺在藤椅上,半睁着眼睛看着未明。他手上拿着一个未明制作的竹筒,嘴里咬着草管,正美美的喝着水。
曲叔怎么会在那里?
未明一缩脑袋,然而,没用了,他已经半个身子出现在了曲白衣视野里,再躲也没用了。于是未明把右脚收了回来,又重重的踩在地上。
“曲叔,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这是我家,你没看到那牌子上写着的嘛?白衣阁,可不是未明阁。”曲白衣咬着草管说道。
“今天早上的事情,你曲叔很不满,我很不爽,后果很严重!”草管被曲白衣咬碎了,然后从嘴里面吐了出来。
未明耸耸肩,很无辜的说道:“那不是没办法吗?”
他的确是没办法,因为没有办法在别的事情上找回一点面子,于是只能在吃上下手了。小未哥觉得自己并没做错什么,他是哥,虽然只是小未哥,比不上曲哥,但也有自己的骄傲。
恩恩!是骄傲,未明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小未啊,要做个文化人。”曲白衣放下竹筒,语重心长的说道。白影一闪,他消失了,又出现了,重新躺在了藤椅上。
未明的手捏了捏,他低下头来,又抬起了头,发现手上的那个食盒已经消失不见了,出现在了曲白衣手上。而曲白衣,正打开食盒,往里面摸索着什么。
然而,曲白衣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他叹了声气,开口道:“我还以为会有些残羹剩饭留给我呢。原来是什么都没有啊,亏我把白衣阁给你了,还不用租金。结果,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向沟渠啊。”曲白衣摇了摇头,莫名的心酸。只是未明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个酸字来,分明就是,穷凶极饿!
“这是什么?”曲白衣搜出了那一套茶具,看了一眼,就把它给扔掉了。
“你看看,这雕工,这着色,还有那烧瓷,根本就是一个刚刚入门的学工做的。你还把它当宝贝一样拿着,看来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