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去了。没有声息,甚至没有多大一点的挣扎,就这么死去。
刺客杀人不出声,不代表沉默,也没有办法去说明他们会在死去的时候也如此沉默。未明走向前,蹲下身去,将这些刺客的面罩撕去。又连续撕了好几张面罩,他才重新站了起来。
这些刺客的面容还留存着临死之前的一点骇然,却没有恐惧,没有任何别的情绪。就只是这件事,让他们感觉到突然而已,甚至嘴角都翘了那么细微的一点。
嘴角翘了一点,在常人眼中看来没有什么。在刺客之中,他们没有感情,哭笑皆无,因为显得更加的稀奇。
在额头上,仍残留着一片或几片的花瓣,片刻后,花瓣消失。春风卷带着春雨,不知去了哪里,惟留下满地的斑红,与那些逐渐冰冷的尸体在说明着刚刚的一切。那不是梦,是真的。
有一场雨,一股风,一桥花真正的出现过。恍然间,春风一顾。
停在大明湖堤岸上那黑色发车,再次行进了起来,三匹大米嘶鸣着,拉车马车远去。谢春风躺在马车里,手中拿着把出奇长的钓杆,鱼钩上挂着根萝卜,在三匹大马前摇晃着。
叶孤城走了上来,身上的青衫沾了点血迹,他顺着未明的目光看了过去,看见了那辆快要消失在远处的马车。摇了摇头,往大明湖中看去。
“那是符师,也可以看作是画师。”
“那人应该是谢家的谢春风,你就权当是春风一顾。”叶孤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