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再次抛出了一开始的问题,想的力量?是什么力量,能让只差一步,就真正迈入玄关境的佛修死去。www.DU00.COm一并的,还有隐隐的猜测,或许,就连洞玄,都有可能被那点墨杀死,或重伤。
他不想知道想有什么力量,他想知道的是,怎样用想去杀死别人。
断摇头,微笑,继续用手指敲了两下太阳穴。
“这就要你去想。”
未明低头沉思,终究看到的只是脚地下那块带着草皮的地,和脚边抬着食物经过的一群蚂蚁,而没有看到什么叫做想的力量。这种东西,始终是说不透的,就如同那朵角落的淡黄小花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明每个人看到时候各自的心情。
想,每个人想的都很多,但是却没有多少力量,未明也一样,从不知道有多少想法。这大概应该就是剑神之所以为剑神,他未明之所以是未明的分别吧。
想不出来就不再想,动刀永远比动脑快,虽然不笨,受伤的也只是骨头,没有伤到脑。可最怕的就是胡思乱想,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这才最糟糕,未明从不会把心思放在这等无聊,无果,无奈的事情上。
想会累。
他懒懒打了个哈欠,喝光了竹筒里的茶水,复而把影响他思考的那群蚂蚁给一脚踩死,这才施施然的走回了藤椅。又开始躺在藤椅上,眯着眼,翘着腿,胸膛微微起伏着,直接干脆的就入睡了。
断回头看到未明这副模样,哑然失笑,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摇了摇头,吸了一口茶水,冰凉顺入胸膛里面,让他因为夏日炎热而上升,沁出汗来的体温下降了数分。
这种东西,也估计只有他面前的未明才会想到了,数千百年来的那些修士,却没有人会把体内的天地灵气用在这种地方。那等世人眼中珍贵的东西,又怎么有人想到会把它用在生活里面一些旁枝末节上?尤其是夏天用来喝冰水,几乎就等于从遥远的极荒运来冰块一样奢侈,而且这行为,还真是像小孩一样幼稚。断轻轻一笑,嘴巴抽动着,已经将茶水一饮而尽。
想的力量。断沉吟着,哑然失笑。不管力量之轻,或重,终归是种力量。只要是力量,那么总有些用到的地方,比如在这炎热日子里面,难得的一刻凉爽。
风轻轻吹着,断也离开了,太阳逐渐移夕,些微的阳光已经照射在了未明身上。从腿间,再到上身,最后逐渐轻移,缓缓温柔的抚在了脸上。
沉重的眼皮下,黑暗已经变成了一种亮着光,红着影的阴暗情景。温度一丝一丝的上升,在未明身上肆虐了一阵,见到他依然不醒,开始驻足,终于久晒成热,把内里其实已经裹成一只大粽子差不多的未明给热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眼皮挣扎几下,才睁开了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那些灿烂刺眼的光芒,未明的手就抓向旁边,一把抓起了竹筒,就要往嘴巴旁边送。但是手上轻盈一片,只有抓着的竹筒的空心质感,没有一点液体流动的感觉。
他只好慢慢爬了起来,在惺松眼睛看到的模糊一片视野里面,准确,摇摇晃晃的走着。绕过小板凳,擦着草木和砖墙行走,随手带上了门,又躺了下去,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百草暂时回药堂了,她终究还是没有硬下心来,被未明那每一次喝药都像在割肉的表情给逗乐,大发慈悲的放了一勺糖,稍稍改善了未明的饮药体验。所以他才能睡得这么心安理得,前几天的睡梦里,他可是都感觉到嘴里发苦。显然甜也甜不了几分,苦还是那个苦味,但是对于未明来说,终究是一个心理作用占了上风。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或许是药里面带着的催眠成分,也有可能是因为百草不在,失去了那在梦中一直追赶着他的长角小恶魔,所以睡得异常安稳。一觉就是到了黑夜,然后晚饭也没有吃,变得异常嗜睡的未明就那么在一夜过后,在隔天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了过来。
起床,刷牙,用的是青盐,还有用不知名的毛做成的细密牙刷。未明有一搭没一搭的刷着,十分缓慢小心,虽然已经习惯了,但他的牙和手却不习惯。即使是换了身体,重新长成,可每一次刷牙,都会出那么一点血。
完事后,他随意的洗了把脸,然后用水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遍手掌,连指缝都没有放过。然后才走进了厨房。
刚进厨房,未明就看到面前地上摆放的鱼篓。
“鱼篓?”
能把鱼篓放在这里的,就只有曲白衣了,未明想不到谁会那么闲,专门去钓几头鱼来送给他,而且,洛河周围是不能钓鱼的。虽然老唐人,新盛人都是那么骄傲,可没有人会去为了几条卖不了几多钱,充其量只能填饱肚子的河鱼去和长安令讨论为什么不可以抓鱼。骄傲的人,和同样骄傲有点过分的鱼,它们吃着一些小国,偏远地方有这顿没下顿的饭,于是再也不怕人,骄傲了起来。
钓鱼用的鱼饵再也引不起这些河鱼的兴趣,但每到秋天,有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