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秒被破!所以灵气乱窜,震断了他很多条经脉,让他原本挺直的身躯,不得不躬弯下来,直到最后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他满心苦涩,不是因为从此成为了一个废人,不是害怕自己在下一刻会不会死,而是为了那把陪了他十七年的长剑。
十七年,一把剑。一把剑,十七年,一个人。现在剑断了,人还活着,却也与死了差不了多少。剑,他的命,与之相比,十七年,算得了什么,剑没了,他的命,也等于没了。
断闭上眼,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那持着一把断剑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的师傅。在他们面前,是那一个个沙土堆叠的圆形坟堆,而墓碑,则是一把把或完整,或断裂的长剑。和那背影,一声轻轻的叹息,随着风,那些墓碑上的锈迹斑点着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