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拔出腰间佩剑,抹了脖子。
曹咎叹息道:“项王吩咐我死守不出,我却违背了项王命令,以至于丢失成皋。实在无颜再见项王,不如跟随二位而去。”
说吧,也引刀自刭倒在河边。
这就是三人的同死之谊了。
曹咎自觉与司马欣、董翳二人情谊匪浅,希望能够前往说服二人。范增却不这么看,他对曹咎说:“老夫以为那司马欣、董翳俱是反复无常之徒。君侯此番前去,若是顾及过去的情谊,恐怕会被二人所害。”
曹咎道:“请老先生放心。刘邦对司马欣恨之入骨,在他死后也要砍下他的脑袋悬挂示众。司马欣即使肯降汉,刘邦如何容得了他?我对司马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必可使他坚定地站在我们这一边。”
范增道:“既然君侯这么说了,那就请君侯自领一军前往三秦王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