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道:“那四人素好大言。绝其道路乃是上策,然则四人领兵不过千,势单力薄,偏摆下战阵激怒贼军,合该一败。我军今日却不同,十万大军围城,不摆战阵那贼人也不知何处下嘴。我军只须围定此城,不叫出入,不日便可令城中百姓起义、士兵哗变。”
丁原道:“我以为此策可行。”
袁绍道:“黄巾叛贼主力虽已剿灭,仍有不少余孽盘踞山泽作乱,又有刁民乘势而起占山为王。我等当迅速平定乐平之乱,赴各地剿匪,以使天眉舒展。岂可在此地空耗时间?”
丁原问:“那依本初之见当如何是好?”
袁绍道:“架登云梯、投石车、攻城锤强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丁原道:“我这就命匠人准备攻城器械去。”
沮授进言不见用,垂头丧气返回军阵中。
颜良、文丑上前问沮授:“先生何故垂头丧气?”
沮授回答:“我向主公进言围而不攻,待城中生变,主公不听,非要强攻。此战凶多吉少。”
颜良笑道:“先生多虑了。主公英明神武、神机妙算,既然执意强攻,少说也有八成把握。”
沮授道:“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