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苦笑:“公子说笑了。他们都是县中大户,已经够富贵了,我如何还能让他们富贵?”
吕布答曰:“杀他们全家,纸钱要烧多少烧多少,他们在下面要多富贵就有多富贵。”
县令冒一身冷汗,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打着这样的算盘,“公子说笑了,我们与李大户、王大户只是小冲突而已,犯不着大动干戈。要是我真灭了他们全家,附近的豪门一定不肯放过我。到时候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松实玄向县令告辞道:“县令大人如今军费已足,我们就告退了。”
县令急忙挡住她:“宋大人,莫走,莫走。大人对我帮助甚大,却未能宴请大人,实在憾事。请大人留下来歇息歇息如何?”
松实玄还是摇头。
吕布表示:“干爹,你就留下来大吃大喝一顿吧!”
“我不是你干爹!不要再叫我干爹啦!”
刘禅满脸期待地说:“宴会,希望。”
松实玄无奈,“没有办法,那就先留下休息休息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