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士兵早已围得水泄不通。路人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却又不敢过分的靠近这些大头兵,生怕会受到无妄之灾。
酒肆内,一个身着兵甲的男子静静的坐在一边,双目却没有睁开。不过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咄咄逼人,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个男子,是个高手!
有人撑腰,钱二蛋似乎又找回了信心。站在这个兵甲男子身旁,狗仗人势,撅起嚣张的嘴脸,说道:“王美凤,赶紧把那几个贼人同党的行踪说出来吧,否则你也不得不往大狱走一遭了。窝藏贼人,隐瞒不报。单凭这一条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哼,钱二蛋,你真是个卑鄙小人。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满意,他们只不过是外乡人而已,并非什么贼人同党,你休要公报私仇。更何况他们用完膳之后就已经离开,我又不是神仙,哪晓得他们往哪里走了。”
老板娘柳眉倒竖,瞪着美眸据理力争,心中却颇为着急,尤其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的那个士兵头子,给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哼,真是嘴硬,不见黄河不死心呐——”钱二蛋心里也有些着急,额头直冒冷汗。好不容易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府兵统领出击,倘若没有抓到贼人,恐怕他也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发现老板娘是块难啃的骨头,根本就无从下手,钱二蛋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什么。他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朝后堂奔去。
“钱二蛋,你给我停下,不准进去——”老板娘焦急万分,张开双臂,大呼一声。无奈她区区一介女流,岂能挡得住如狼如虎的钱二蛋,即便他有伤在身。
“坏蛋,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屋子里立刻传来一个小女孩稚嫩又倔强的声音。
而钱二蛋此时已经一把抓住了老板娘的女儿,不管她如何挣扎,硬生生的拖了出来。毫无人性的吓唬道:“王二丫,刚刚那群人往哪个方向跑了。说出来,我就放了你和你娘,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就把你和你娘关到监狱里去一辈子都不放出来。”
“啊呸,大坏蛋,赶紧放开我——”小女孩双眸虽然闪过惧怕,但她依旧倔强的挣扎着不肯低头。一个原本怯生生的女孩子,如今却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钱二蛋,赶紧放开我女儿,老娘和你凭了。”老板娘眼中闪着泪光,扑了上去,却被钱二蛋一脚踢开。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说,老子就弄死你女儿——”钱二蛋残忍一笑,理智早已经被深深的怨念埋没。
“呜呜呜……大坏蛋,不许欺负我娘——吕叔叔,快来救救小丫和娘亲啊!”小女孩终于哭了出来,但是那双乌黑的大眼睛中依旧闪着倔强的光芒。
老板娘双眸中闪过愤恨,咬着贝齿说道:“钱二蛋,吕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不会放过你的!”
“呸,少拿吕大人来压我。我可不归他管。”钱二蛋有了府兵大队长撑腰,仿佛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不再惧怕那个吕大人了。他谄媚的对着静坐不动的兵甲男子拍着马屁:“看见没!这位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城南区域的府兵统领队长——白大人。哪怕你口中的吕大人来了也要对咱们白大人客气三分。”
“吕大人?哪个吕大人?”一直闭目养神,从未开口的兵甲男子终于睁开了双眸,淡淡的说道。
“当然是武者圣殿的吕天吕大人了。前些日子刚从南方回京,而且突破了修为,实力达到【内壮境】。我就不信你们不怕他!”
“哼,上次只不过是吕大人恰巧路过而已,你以为高高在上的吕大人会为了你一个寡^妇而特地跑到这里来?真是天大笑话!”钱二蛋一脸的不屑啐道,“就你这带着拖油瓶的寡^妇,还想高攀上吕大人?简直就是在做梦吧。既然你还想包庇贼人,那只好对不住了,我最最亲爱的老板娘!”
“坏蛋,休要抓我娘亲!”小女孩抓住机会,竟一口狠狠的咬在了钱二蛋的手臂之上。
“啊啊啊——你这个臭丫头,找死!”钱二蛋冷吸一口气,顿时怒意横生,挣开之后就是一个大耳光子狠狠的扇了过去……
“不——”老板娘目露绝望,她自此才发现这个钱二蛋根本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对一个如此小的孩子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