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好!女孩微微一笑,伸手。
俺赶忙握住她的小手,柔软。
服务生拖着茶杯过来,还有一盘水果,弯腰放下问:您换筹码吗?
换一万吧!俺特牛逼的掏出钱扔在他的托盘里,掏出烟问:可以吸烟吗?
可以。服务生伸手****口袋。
我来吧!女孩接过打火机,给俺点上:这里也有烟,需要我给你拿。
女孩穿件旗袍,高跟鞋,长发垂肩,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道领俺心花怒放蠢蠢欲动。
克制!要克制!斯文一点!俺告诫自己。
服务生拖着一个绣花布袋近前:先生你点点,我们这里最小筹码100元的。
俺打开袋子,摸出一枚红色筹码,递给服务生。
谢谢先生!随时听您吩咐!
女孩领着俺出客厅,推开左则一扇木门下楼梯:您小心,楼梯窄。
地下室铺着整块羊毛地毯,四壁全部装饰着木围墙,古色古香的壁灯环绕四周,中间一盏水晶灯光芒四射,刚进来眼睛还不适应。
大厅中央一台轮盘机,周围一帮子男女拎着布袋子下注,轮盘机似乎轮轴缺油,吱吱嘎嘎的。
四周木墙围有多扇门,不知里面是啥勾当。
靠下来的楼梯口排着几台角子机,没人玩儿。
轮盘人太多,俺凑到角子机前,让她塞筹码,几把下来,她还赢了几个筹码,显得很开心,俺就手揽住她的腰.
有几个玩轮盘的手牵手上楼,俺俩赶紧凑过去,俺让她押注,服务生过来,俺要杯红酒,一支烟。
俺对赌博天生不感兴趣,不过好男人吃喝嫖赌至少得好两样,俺天天应酬对吃喝早就腻烦,还不如在家弄碗炸酱面就根老黄瓜下饭,嫖呢,一来老婆看的紧,二来让俺看上眼的真没几个,看上的也轮不到俺下家伙,都被要员门给收编了,与其吃他们的残羹剩饭,不如尊严一点,再者,俺好歹也是个皈依过的佛教徒啊,咋的也得跟根本师傅释迦摩尼佛留点面子不是。
有时候想想自己活得都憋屈,尤其再有不顺心的时候真想找个尼姑庵出家得了。
红酒不错,要比师姐家的好喝,喝着这个,怀疑师姐家的是假波尔多,俺也经常买些假货糊弄甲方负责的,那帮孙子经常有人给送礼,即使给他们珍品,过几天他们也忘了谁送的。
小妹赌性大发,一连几把都中彩,俺也挺高兴,手干脆捂在她屁股上,拍拍,捏捏,揉揉.
打发这无聊的狂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