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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工是喝高了,俺结了帐搀扶他出了餐馆,盘算还去不去歌厅,吃饭的当儿妈咪来了几次电话,问几点到。
天天应酬客户,不是歌厅就是桑拿,烦都烦死了,都说去歌厅是****,可俺看那些小姐都像地狱出来的妖魔鬼怪,极少碰上让俺心动的,其实也是对这些小娘们寒心了。
刚做生意那会儿,倒是遇见一个,她说她以前也在公司上班,母亲病了急需用钱,自己刚大学毕业没多少积蓄,所以来歌厅上班,俺****似的就信了,就是不应酬客户,都去那个歌厅坐坐,不但帮她完成她定包房的量,每次至少给她200元小费,幻想着真情打动她,让丫主动给俺宽衣解带云雨一番,丫过生日,俺又是送花又是请她和一帮子歌厅姐妹吃饭,倒是偷拿了几件俺老婆名牌衣服和化妆品再包装一番给她,算是省了不少钱,好容易跟丫回她住处,泥古半天刚宽衣就进来两个打手,给俺吓得差点阳痿。
讹了俺三千多元不算,把俺的手机皮衣都留下了,好在没抢俺的车。
出门找烟铺给三儿打电话,让丫带人过来,等俺们找到她家没人了,次日去歌厅,人家妈咪说那姑娘本来就是玩票的,不是她管理的员工.。
这事说出来跌份儿,俺认栽,打哪儿起,凡是歌厅的桑拿的酒吧的,俺再也不动心了,过后,俺老婆一直问她的衣服去哪里了,是不是俺乡下的表妹来给她了,俺顺口说是,从此老婆再也不让俺表妹进家门了,还到处嚷嚷俺家亲戚手脚不干净,妈的,这是招谁惹谁了!
妈咪又来电话催。
问吴工是回家还是歌厅坐坐,丫腻腻歪歪含含糊糊,看样子是想去。
妈咪还算诚实,进来的几个小姐一看就是新入行的,俺给假装迷醉不醒的吴工安排个****肥大,裙子超短的东北姑娘,让她给吴工好好按摩按摩,吴工只要酒醒了,俺多给小费。
俺给自己找个矮小枯干怯声怯气的女孩,问她是哪里人,说是内蒙古的。
她身上确实有股子羊骚和牛粪味。
妈咪出来进去一个劲儿跟俺瞎扯,每次她进来,俺手也不闲着,估计丫不戴胸罩,****能耷拉到肚脐眼。
李总周末要不去我们会所放松放松?
周末没空,去澳门!
哟!去澳门赌,去我们会所吧,比澳门强百倍!
要不先去看看我们会所?!
你们会所在哪里,不会跟这似的,没档次!
在朝阳和顺义交接的地方,别墅区里,哪里住的都是大腕名人,你去,我们派车接你!
好!
我们那个地方最低消费五千,不包括溜冰,赌钱!不知根知底的,都不接待!
你知道我吗!俺叼烟,她给点上,嘴凑俺耳边,要不今晚知知根知知底!
饶了俺吧!俺可不出台!你跟陪我朋友的小姐说一下,给俺大哥打个飞机,要不我出去,就地让俺大哥干一炮!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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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一点送吴工回家,陪他的小姐找俺要了四百元小费。
俺没好意问吴工在包房干没干事。
俺毕竟给了他俩一个多小时。
车上,吴工主动拿出烟给俺点上,塞进俺的嘴里情深意切的说:你们做工程的真的不容易!不容易啊!
俺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到地,扶他上楼,他不肯,俺执意。
他女儿睡眼迷离的开门,嗔怪:打电话也不接!
不好意思,去工地没听见吧!俺说,连忙拉开包拿出在歌厅准备好的信封:这是吴工的技术咨询费,不多,你收下,再见!俺把信封塞到姑娘手上立马下楼。
有空来晚!吴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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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冷冷清清,街灯昏黄,打开车窗,让酒臭气散去,不知为何,心理空空荡荡的,那种无端的绝望又满溢上来。
停车,矗立在西直门立交桥上,眺望着繁华而又冰冷的城市,点支烟。
悲凉的孤独!
商场上打拼了五六年,好想把时间凝结住,让自己的灵魂稍顿休息,真的累了,也真的不容易,肉体累了,灵魂更加的疲惫,活了三十几年,暮然间迷失了自己,这到底是不是我所需要的生活,是不是我所追求的理想和事业,肉体有个家,灵魂更需要个家!
夜风很冷,月亮还是那么皎洁,依旧默不作声的俯视着肮脏的人间
想给你打个电话,想听听你的声音,也许,也许俺把你当成了灵魂的家.
再点支烟,拨通你的电话,没想到只响两声你就接了
嘛呢?!俺问!
蹲坑呢!我明一早直接过去,你那边啥情况?!
你半夜还拉屎,咋了?闹肚子?
你还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