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工,咱们都不是外人,一起坐坐,您是消防行业的专家,有好多技术上得问题想请教您.
是吗?好!好!
这厮老奸巨猾,不让俺去他单位门口接,约好等他的地方,丫拎个人造革破包腿着一路找来,上车直抹汗,快十一了,还是热如蒸锅。
天气反常,要出大事!街头巷尾扎堆儿扯淡的闲人都这么说。
俺倒也盼着来场大战争,让老婆家部队大院里的游手好闲的士兵们都去卖命,这帮丫的开个军车横冲直撞。
有次俺老婆在街上走的慢了,路过的军车拼命按喇叭,吵着俺老婆无所谓,吵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俺非给他们司令部点了不可。
对当兵的唯一亲情就是俺老岳父了,或许他打过仗的原因,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子土匪气,老婆说她爹14岁就过黄河跟着八路打鬼子,历尽枪林弹雨,总算活了下来,也最终抛弃大老婆娶了小二十几岁的岳母,这老爷子五十几岁有了俺老婆,为这个俺经常****的调侃俺老婆,估计人年岁大了,精子也衰退,弄得俺老婆脑子也不太灵光。
周日老爷子生日,老婆多天前就通知俺备足礼物,俺寻思给老爷子批发一箱伟哥,他这级别的啥也不缺,也就却这个了,看他平时坐着轮椅,大院操场晒天阳,污浊的俩眼见到女兵立马神采熠熠,不开眼的女兵还一个劲儿给他敬礼,他也经常叫女兵近前,摸着人家小手嘘寒问暖。
有几次俺推着他,都想替他老人家摸摸女兵的手,顺便给领回家温暖一般。
找个高档雅致的饭馆,跟吴工一通闲扯,话里话外告诉他,俺也是有背景的人物,顺便无意有意提提俺岳父的官职,吴工明显态度就不一样了,似乎跟俺不见外了,说他湖南老家的侄女儿明年高中毕业,想当兵.
这丫的,真会接话茬!
回头我问问老爷子,他离休好多年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关系。俺说,赶紧给自己找台阶,这年头不掏钱就当兵门也没有,尤其女兵。
那先谢谢了,回头需要打点,尽管说,你看我在军校学的就是电子,工作就搞技术,也不认识什么人.。吴工咳声叹气絮絮叨叨,一肚子委屈和苦恼,也不用俺劝酒,自己一杯接一杯的灌,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老家的亲戚不理解他,多少年没帮他们安排孩子进部队,以为他当官不认人啥的。
俺边倾听,边寻思让丫啥时跟地产公司的赵经理见个面,让他指定俺做那个项目,否则验收就鸡蛋里扒拉骨头,看着办。
如果消防工程验收出差错,整改没个百八十万下不来,主要耽误时间入住,托几个月,地产老板不疯,业主不能入住肯定折腾,媒体趁火打劫,勒索地产公司几十万封口费轻而易举.。
吴工接电话,舌头都大了,那边似乎是他老婆,催他回家,俺要过他的电话,是他女儿:你好,我是上次送吴工回家的那个,不好意思,今天请吴工帮我公司解决一些技术上得问题,所以要回去晚点,你放心.
我爸从来没给别人兼职过!
不好意思,我这个技术难题只有吴工能搞定,拜托了,就这一次,回头我送吴工回去,亲自交给你!
那就早点,别太晚了!
好好!谢谢!话音未了,你又来电话了,问俺在哪里。
吴工一手托着脑袋只打晃,俺本想离席接你电话,又怕吴工摔倒,只好对付:在应酬,有啥指示!
几点去歌厅?
一会儿!
不许乱来,少喝酒!
要不你也来吧!还省小费了呢,剩下来的就是利润,回头给你买化妆品!
别废话,对了,陈姐说他父亲明天过生日,要我也去,你说我送老人家什么好!
伟.。不用,啥都不用!俺差点又吐露嘴:明天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