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顽强的折腾,身体不住的扭曲扑腾,给那俩累得气喘嘘嘘,随后给你面口袋似的丢在路边雪地里,你不驯的马般弹跳起来,张牙舞爪冲向同行.
俺总算看到狗咬狗打架是啥样的了!
你快制止!要不下电棍了!胖子还算有人味,忙吆喝俺。
一个协警被你弄趴下了,你又对准另一个,那哥们后退几步掏出棍子,像是要被****似的乱舞抵抗:别动!再动电你!
俺赶忙迎面抱住你,生怕那丫失去理智给你一下子,脚下一滑双双摔倒,你砸在俺身上,膝盖好像故意似的往俺裆里一顶,钻心的疼!汗立马浸透了****。
这要是你陈姐知道非找你玩命不可,她这些日子就惦记俺给她撒种生娃娃呢!
你一条腿固住俺腰,一只手固住俺的手,胳膊肘顶压俺的喉咙,俺的另一只手还在身下,一时还抽不出来.
俺几乎窒息了,似乎看见了白色的隧道和隧道里正冲俺微笑的去世多年的姥爷以及插着腰抽中华的毛主席.
俺还没弄明白老爷咋和毛主席凑一块就被警察拽起来了。
你依坐在警车门子边,一只手腕挂着手铐,铐子一头连着车窗框,双脚乱蹬,呕吐不止。
俺按摩着撒种的机器,求警察给你摘了手铐。
你差点被她压死知不知道!胖警官怒了,警灯闪烁的光映在他脸上狰狞恐怖:她是什麽人,腿脚还挺厉害,运动员吧?!
你开始不住的嗑嗦。浑身颤抖。
她也是警察,求求几位先松铐子,俺车里有水,先让她喝几口!
是吗?仨警察挺震惊:那个所的?!胖警官弯腰开铐子,俺回车里拿纸巾和水壶,晃晃还有茶水:她是刑警,以前是特种兵.想说你们挨揍也不冤,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他们扶你进警车,拉着笛儿引路,俺开车后面跟着,俺的证件还在他们手里,难怪他们对俺大松心。
车起步,俺才发现黑晶半夜的愣有几十口子围观的群众,正相互交头接耳嘀嘀咕咕,都哪蹦出来的啊!
车过桥,俺左右看看将警棍和皮套甩进河里。
十一点多了,还得去派出所折腾,耽误俺回家播种栽新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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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门脸装修快赶上品牌专卖店了,全一德行,只是里面的从业者基本都沦为打手了。
俺顶着警车停住,胖警察过来要过俺的车钥匙,说一会儿找人帮俺清洗一下,俺心说甭玩这个里格楞,不就想搜凶器吗?
你被俺们掺进警所,搁在长条椅上,你就式倒下好在没吐,倒是那个较瘦的民警裤子上有一滩污渍,边用毛巾抹蹭边抱怨。
娘们似的。
胖民警要俺拿出你的证件。
俺拉开你羽绒服的拉链,从内兜掏出钱包顺便拿捏一下你的胸部,手感还行,本想进一步试探,民警不干了:嘛呢?!有完没完?!
民警拿着你的证件消失大约半小时,愣变出个稚气未消的小女警:扶她去我们宿舍睡吧!
小女警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光鲜的脸上泛着纯真未去的笑容令俺一时踌躇满志浮想联翩.
给你脱掉羽绒服,扒下你的靴子,伸手解决你的腰带,你仰躺着,咋着嘴,不舒服的****,鼻孔里不时喷出几个鼻涕泡。
我来吧!小女警侧身插进来,鲁莽的夺过俺乐此不彼特想干的活计----给你宽衣解带。
俺极不情愿的退后几步,能给你宽衣解带也是这辈子一个小小的追求啊!
小女警板着脸让俺出去:你最好回家给她拿些衣服,就让她在这儿住吧,你说你也真是的,让她喝这麽多酒,多难受啊?!
我不让她喝,她跟俺耍大咧子,给俺一顿暴打,你瞧瞧俺身上的伤.
活该,你就欠揍!女警咋一发火都跟大****似的:打得还是轻,最好胳膊腿儿全折儿!
俺站着不动地:警官妹妹,你长得挺漂亮,说话够损的,可别这样,将来不好嫁人的!
挺大的人真够贫的!你是开路虎吗?!黑色的?!女警瞟俺一眼不咸不淡的问:晚上去西单了吗?!
想去来着,怕堵车,今怎麽了,你们一个劲问开路虎去西单,我朋友也开路虎,要不我问问他?!
你朋友住哪?叫什么?!也是黑色的路虎?!小女警一时兴奋,竟连你的毛裤秋裤也扒下一半儿。
我那朋友好像叫弗拉基米尔威力奇啥斯基住海参威.
出去!
警长自称姓马被岁月摧残的像个小老头,齐整的板寸滋生着不少白发,面部锈色眼袋刀刻一般,他不住的吸烟,俺也拿过他的烟给自己点着。
他记录俺说。
丫不是不动声色的往西单事件引俺,俺不动声色的装傻冲愣,脑子里搜索一些生僻词汇让丫记录,丫显然文化不高,写写停停。
谈到你醉酒,俺没撒谎,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局里最近好像没有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