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来,两道厉目射向段恪文,凛冽地斥道:“干什么?”
段恪文吃了一惊,马上低下头来,稳了稳语气,压低声音道:“回大人,没什么。”
那人虎虎地盯住他,目光仿佛要将段恪文灼个对穿。而这时,对面一直站得笔直的程霄有些急了,他的手悄悄地按向了自己腰间剑柄之上。
段恪文眼角余光已然看到,马上轻轻咳了一声,示意程霄别妄动,道:“小的……嗓子忽然有些不适……请大人见谅!”
那人眼睛毫不错神地盯着段恪文的一举一动,好在这处树影重重,灯火之光被遮掩得太多,不然他就能看到段恪文额角的细细汗珠子了。他严厉地道:“你是谁?面很生啊!”
段恪文心乱如麻,竭力却压住慌乱,回答道:“回大人,小的是新编羽林卫,今天才派来当值。”
“嗯。”那人点点头,移开了目光,却并未走开,又故作轻松地问:“之前是哪个营的兵?”
这一下,段恪文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程霄静立在对面,凝神屏气听着这边的动静,手心已悄然渗出了汗,手中的剑柄已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