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直放不下……”昨日她在回来的路上想起此事,心中很是惶恐不安,还曾暗暗地垂泪。
蝶衣连忙笑道:“临春啊,这事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伯母我忘性大,早不记得了,你也不许再记着了!”
临春到此时一颗心才算真正放下,深深地一掬礼:“不,夫人是临春见过的最有容人之心的长辈,这是临春的福气!”
蝶衣被她赞得面上微红,又握住她的手道:“实在承受不起此等夸赞啊!对了,前些日子你哥哥和欧阳为我家之事奔忙,镖局的事都由你担着,可累坏了吧?”
临春微笑道:“谢谢夫人关心!其实也还好,镖局本是家中经营,便是事情多一些,也是份内之事!”
蝶衣看她是越看越顺眼,又道:“难得你想得如此周全。哦,小羽他们在哪里呢?”
临春道:“一早上就已来了两拨人马,王爷和大公子他们接待完了就在偏厅议事,这会儿应该要忙完了。”
“两拨人?哪里来的?”蝶衣心中疑惑。
临春道:“好像是从大理来的,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
正这时,厅门被推开,段氏父子和欧阳孟四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