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矮够不着的!”
那小仆不等他说完就已跑出去,不多时便取了瓶子跑回来。
柳时今拿那紫色药瓶看了一眼,打开塞子在瓶口拂了两拂,皱眉缩鼻了一下,便赶紧将那瓶口在庭羽鼻前放了片刻。
一旁的段恪文问:“请问庄主,这是做什么?”
柳时今叹道:“袁老先生可能忘了一件事:这种毒中得过深,即使服了解药还会令人昏睡一段时间。所以解毒之后,需得拿这极强的醒脑药来解昏睡之症。”
段恪文听得简直眼都直了,道:“难怪了!害我傻等了半天。”
柳时今对他道:“好了,如此之后,你只需要傻等半杯茶的功夫了。”
段恪文顿时大松了一口气,然后觉得他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段延俊也是暗松一口气,道:“柳公子多谢了!不如,先让我来替你看下腿伤吧!”
柳时今想想,反正对于骨伤庄中人不怎么在行,若段延俊能看一下也好,再说他也实在是痛得不行了,于是便一路道谢着坐到另一个空床上,掀开了裤腿,露出那肿得跟象腿一般的脚踝,此时那里皮已肿得发亮,瘀血隐隐透了出来。
段延俊扫一眼,伸了两指往上轻轻一放,那柳时今忍不住痛叫一声:“啊哟!疼!”
段延俊手上蕴了几成内力,在他小腿处一运功,那柳时今只觉得伤处又酸又疼,实在难当,不禁又连声嗷嗷痛叫起来。
他一叫,这边躺着的庭羽忽然眼皮一动眉间一皱,似要醒来,段恪文便立即凑近轻喊:“羽毛!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