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爽朗单纯,对门房道:“我带他进去总是可以的吧?我爹要是怪起来,你就算到我头上吧。”
说着他拉着欧阳孟便穿过院子,到了弟弟门外,伸手拍门道:“苍弟开门,让我进来。”
李苍岭正把脚架在书案上看一本旁的书,听到姐姐敲门立时放了下来。他望了一眼角落里的庭羽,便赶紧将他从书架那里往里间卧室里拖。
庭羽昏了半天也快醒了,只是觉得浑身疼痛,头上也似乎要裂开了一般,经这一搬动立即痛得哼了两声。李苍岭怕被姐姐听到,便从庭羽破碎的棉袄处摘了几撮棉花塞在他嘴里,又打开一个大衣箱,把庭羽扔在里面,盖紧了箱盖。忙完这一切,他才跑去开门。
欧阳孟一进来没看庭羽便问李苍岭,李苍岭坐在书案边依然看着书,面色慵懒地回答:“哦,昨天他把砚台摔了,我让他去街上买一个,还没回来呢。笨手笨脚的!”
欧阳孟一听便皱起眉,道:“他年纪小,请公子多包涵。”
李嫣然看了看这书房,不满地道:“你这儿有书僮了,怎么还是这么乱?也不叫他打扫一下么?”
李苍岭眼也不抬,随口答:“现在的书僮都太懒了,恨不得让你叫他少爷。”
欧阳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一时间也没说话,只细细打量这屋子,却发现靠近卧室的门角处有一点血迹,便道:“怎么有血?”
李苍岭仍是不急不慢,道:“哦,今天早起看到一只大老鼠,我和书僮两人打了半天才打着!这不,把房间都打得乱七八糟了。”
欧阳孟还是觉得不放心,却又不好再问,打扰久了只怕李老爷真要追究了,便起身告辞。
准备出门时却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钝响!他连忙问:“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