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当下止住士兵,道:“夫人不必如此,你若想要跟这孩子在一起也不打紧,夫人带他一起前往大理便是。”
于是蝶衣和庭羽被一同押上一辆铁制的马车,一路颠簸送到大理。途中蝶衣刀不离手,紧拥着庭羽毫不松懈,一直到大理,那一行士兵都没有下手的机会。
到得大理后,皇上没有见她。
蝶衣片刻不离庭羽,母子二人直接被带到大理一处僻静别院的一间石室之内,这院的周围是几丈的高墙和重铁打造的铁门铁窗,平日从不打开,御林军便守在院子外。
庭羽在那一番惊吓和折腾之下,身体本就孱弱的他病了一场,蝶衣照料了十多天才好转。
蝶衣腹内孩子倒也顽强,随着母亲经历这么多奔波,还是稳稳呆在肚中日复一日地安然成长。
蝶衣除了为自己和庭羽的未来担惊受怕,还在担忧另外三个孩子的安危。她总是不停地安慰自己:庭辛已十七岁了,沉稳懂事,应该能照顾好两年年轻的弟妹,龙月的秘道外人都不知道,能逃走的机会还是很大。这样一想心情稍稍安定了些,又想起丈夫吉凶未卜,一颗心又揪紧了。
这么多天了,她就呆在这狭小紧仄的囚牢里,一点关于龙月的消息都没有听到,每天的担忧无穷无尽,但她更害怕听到坏消息。
从清晨到黄昏,庭羽听到她无数次的哀叹,每到此时他便懂事地挨着母亲坐着,蝶衣就会不由自主地抱着他,心情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