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鉴于小昭那副生气得要吃人的样子,另外三人立即毫不犹豫并且齐刷刷地把手指向了恪文。
恪文还没来得及辩解,小昭已两步上前抓起地上一个软垫,照着恪文劈头盖脸地猛拍了两下:“你干嘛了?快说!”
恪文摸着头哭丧着脸说:“我们几个开玩笑呢,又不是我一个人,只不过我倒霉一点,我说话的全被她听到了!”
于是在座的每人又尝了一座垫!
小昭扯着恪文的袖子道:“起来,去跟人家道歉!不然我告诉娘去,叫她揭你一层皮!”
恪文被她连拉带拽、连恐带吓地给扯出门去了。
此文宣原本打起来就止不住的喷嚏,已硬生生地被小昭给吓了回去,他对程霄道:“程兄弟,这位小昭姑娘我看你是招架不住了,这排山倒海之势,跟我小师姐有的一拼啊!”
庭羽啪地一拍了他后脑一下:“还不闭嘴!还想再闯个祸么?”
程霄满脸通红,如坐针毡地看着门口,又看着文宣,欲言又止,欲行也止。
接下来的几天里,可怜的恪文既不在家也没练功,天天跑去丁柔店里粘着给人家道歉。柔儿心思细敏羞涩,越是见着恪文便越是羞急难当,便只好关了店门到山上去采花,谁知执着的段恪文也一路追到山里去了,他还真是怕母亲知道自己闯的这个大祸。
幸好,蝶衣帮着在族里操持一些事情,一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闹腾的中秋一过,段延俊又宣布了一件事转移了大伙儿的注意力。他早就想着带家人、朋友们出海游玩,只是这一个多月下来因为各种事情而一拖再拖,直到此时才终于有了些闲暇。蝶衣便又忙着为大家准备食物衣物,庭辛先和船工们定航线和人手,庭羽和恪文则被安排去船场检查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