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伤了众人的心啊!”
段延俊感慨万分,只好双手接过,转身对子女们郑重地道:“此番蓝旗再度升起,我段氏家人,当誓死保护它不再落下!”
一家人全部点头。
段延俊又道:“庭羽,你一起来。”
庭羽惊讶,望向霞光大人,霞光微笑点头示意;他又看向母亲和身边的兄妹们,大家一致示意他去。
就这样,段延俊和庭羽两人走上旗坛,将那面巨大的蓝旗展开,穿上旗杆,徐徐地将它升了上去。
海风吹拂,蓝旗迎风飞舞,人们在蓝旗下由静默到沸腾,有人高兴雀跃,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怀念家中故人痛哭不已。霞光大人走下旗坛,在众人中间逐一安慰着那些悲伤的人们:“我们贝蓝人已经悲伤了七年,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擦干眼泪,像从前一样平安喜乐地生活下去。我铭记先人们的苦难,他们也会在天上海里保佑我们,祝福于我们。”
也有不少人走上来和段氏一家谈话,互相问候感激。
七年沉冤终得雪。
这一天,无数亲人的泪都撒在玉龙广场洁白的地面上,尽管充满感伤和怀念,但每一滴眼泪都是自由的。
正午已过,大家才不舍地散去。
蝶衣这半日是既感动又疲惫,与岛民们呆了不知道多久,回头看了看丈夫,又用目光在人群中逐一寻找自己的儿女。只见小昭她们几个女孩正在荷池边上,和几名贝蓝族少女在细语聊天,而恪文则领着程霄,和一群贝蓝族少年围着那两条白龙石雕在比划着什么。小目已经困倦,长子庭辛正抱着瞌睡的她端坐在一棵树下。
再看了一圈,她突然发现没看到庭羽的影子,心里纳闷,便在广场上边走边找了起来。
蝶衣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不觉来到缅思碑后面,这里人比较少,她一眼就看到了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