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异象,我们从前都只是将这当做他生病了,光想着给他退烧。”
蝶衣也好奇了,道:“照你这样说,如果是天生的,莫非小羽还真是个练武奇才?”
段延俊道:“什么莫非?他根本就是!才六年时间,把武功从无到有练到这个层次的人,全天下从没有第二个。”
蝶衣无语,沉吟了一会儿道:“王爷,他要再犯了什么错,你还敢打他不?”
段延俊不解其意,略微惊讶地看着她:“嗯?”
蝶衣却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呃……或者说你还打得赢他不?”
段延俊听了一阵郁闷,道:“你很想知道?那我现在找他再打一场好了!”说着起身便要走。
蝶衣连忙拉住他,道:“唉呀,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去啊?你们爷儿俩能别再吓我了么?”
段延俊笑道:“好了!我只是去看看他睡了没有。我看你很困了,先去休息吧!”
说着他将蝶衣送到卧室睡下,自己便朝庭羽的居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