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与文昭会合,也就想借此机会,将他这层身份告知段兄,毕竟二位是他的生身父母,应当知道这些。”
段延俊心下了然,但仍有一事想不通,便问:“既然如此,你们直接和我说出来便可,又是赎人又是比武,绕了大一圈,弄得一场虚惊,可是急坏我一家人了!”
庭羽听了这个不觉低下了头,辛无名瞄了他一眼,微微叹气道:“因为虽然约比武的人是我,有人却还真的来了兴趣,十分想要和你一比高下。”
段延俊听了顿时明白,转身对庭羽无奈地道:“我看你是真的没东西玩,就玩起命来了?还好有惊无险,要弄出个闪失来,可如何收场!”
蝶衣却后怕地道:“就是!我可是十足十地吓坏了!小羽啊,你竟然看着我们担惊受怕却不肯说出来?”
庭羽无力地笑了一下,道:“只是担心而已,我反正知道咱爹是一定不会有事的。”
段延俊道:“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会有事,其他人可全担心得快要命了!”
庭羽皱眉不语。
辛无名却叹了一口气,道:“段兄此言差矣,最担心的,恐怕还是文昭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