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栏杆上又跃到下方广场之上。
台下的广场更开阔,打起来手脚也更放得开一些。
段延俊紧追过去,也从栏杆上跃下。
芊眠蛰郎却已在下方等着他了,他所使的内家招式竟然也是看不出任何流派,段延俊还未着地,便已感觉一股寒风已至,他欲从旁闪避,却发现那股内力极宽,已经削中了身边花坛中的一棵树,半个树冠上的枝桠立时噼啪折断!
还好他下来之时已有几分防范,而这股内力的劲力还算不得十分强大,他运功护体之后也无损伤。
段延俊立稳身形,讶异地问:“这是哪一派的功夫?”
芊眠蛰郎却答道:“无门无派。”说着第二拨攻势又到。
这一眨眼的功夫间,两人便来回过了七八招了。
不一会儿,玉龙顶上所积的的沙石尘土便被扬了起来,时而随着晨风飘动,时而又卷进了二人的内力真气,时聚时散,来回涌动!
趁着两人酣斗之际,蝶衣已赶紧来到旗杆边上,找到捆吊着庭羽的粗绳。她心中着急,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打开绳结,轻轻地将庭羽放了下来。
庭羽果然已不省人事,他软软地躺倒在地上。蝶衣立即松手扑过去将他抱起,不停地摇晃着,心焦地喊:“小羽,快醒醒!你还好吗?”
庭羽气息尚在,只是双眼紧闭,全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