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很懂事。她想做什么事情都是暗地里努力,然后突然来给你一点惊喜。”
蝶衣道:“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她跟你一个德性。”
段延俊笑了,道:“连你也觉得她像我?这算是在夸我么,夫人?”
蝶衣笑笑道:“少来。”
段延俊道:“嗬,女儿像爹,儿子也像娘。你看恪文,谁都能看出来他是你儿子!有点什么事情都藏不住,非要大声嚷出来才行。”
蝶衣听了,迷惑地道:“哦?我是这样的吗?”
段延俊道:“莫非不是?你有什么心思大家一眼就能看穿,不只是我能。”
蝶衣只得点了点头,道:“那恪文这样的性格岂不是不好?”
段延俊道:“无论什么性格各有优劣所在。恪文这样挺好,不计较,不自伤,没心机也就很容易得人心。只是他现在还太孩子气,毕竟经历的事情还是太少。”
蝶衣道:“是啊,淘气归淘气,孩子不就应该是这样么?这样一说来,还是小羽让我更头疼些,我现在是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做什么。”
段延俊笑道:“哦?听起来,你对这宝贝儿子很不满意?”
一提到庭羽,蝶衣顿时打开了话匣子,气呼呼地道:“还说呢!从打他伤好了起,每天一大早随便吃点东西就牵着霹雳出去,找条河给它洗澡刷毛、带它散步,好,一个上午就没了。中午回来吃个饭,下午就和恪文一起在山里折腾,晚上又不见人了,我一天到晚真是连面都见不了他两次!这要算起来,他每天跟马呆在一起的时间都比跟我这当娘的多,你说我气不气?这古怪孩子,真是病时一条虫,好时一条龙!我还以为他最安静呢!”
段延俊被她这一顿大牢骚逗得直发笑。蝶衣道:“你就知道笑,还真放得下心!也不关心一下儿子在做什么。”
段延俊道:“我知道他最近经常去霞光大人那里。”
蝶衣道:“可有问过他去霞光大人那里做什么?”
段延俊道:“没问,但既然是找族长,就不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大可放心,小羽已经长大了,他和庭辛一样做事自有分寸。你别老想着把他当成小孩儿拴在自己身边。”
蝶衣叹气道:“我这不是不习惯么?他从小只粘着我一个人,现在却完全不要我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仆人从外面慌张地跑进来道:“岛主、夫人,三郎和程公子受伤了!”
蝶衣听了心中一惊,站起来失声道:“终于出事了!我就知道没这么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