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就总是会时不时地扫视一下,至于其他人,却是从来懒得多看一眼。
所以他一直看着庭羽离开座位,一个人走到堂下,被千叶友雄拦住,然后就突然倒了下去。他并没出声,只第一时间就扔下酒杯从位置上起来,几步便抢了过去。
那时正好开席,大家都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段延俊却留意到欧阳孟的举动,随即向席上扫了一眼,庭羽已不在那里了!
他意识到有事发生,便也赶紧不动声色地起身往欧阳孟那边走过去。
欧阳孟一把拨开愣着的千叶友雄,便见庭羽无力地仰倒在红色的地毯上,面色苍白如纸,双眉微皱,两眼茫然空洞地睁着,虚弱地喘着气,冷汗从他的额角涔涔而下!
欧阳孟赶紧俯下去扶他起来,轻轻地喊了一声:“小蓝!”
庭羽似乎已听不见,只是短短地呼出了一口气,就合上眼皮,沉沉地靠在他手臂中不再动了。
欧阳孟心中一紧,忽觉扶着庭羽肩膀的手心一片粘腻湿润,伸出来一看竟是满掌血迹,顿时暗叫不好。他抬头见到正好赶过来的段延俊,立时焦灼地道:“他一直在流血!”
段延俊也已见到血迹,对欧阳孟道:“送他回房,我马上到。”
欧阳孟已顺势将庭羽抱起来,从偏门飞快闪出了大厅。此时的他脚下稳当有力,跟平时步子飘摆如荷叶般的醉鬼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段延俊说完,他回身看着周围不明就里的众人,连忙安抚道:“各位请安心坐好,只是摔了一跤,没什么大碍。”
千叶友雄站在边上一脸惊恐地对段延俊道:“大哥,他怎么了?我真的没有碰他!”
段延俊劝慰道:“二弟不用紧张,小羽可能受了些伤,与你无关。请二弟上座用膳,我去去就来。”
说着,他对同样发现异常走过来的长子庭辛道:“庭辛,你也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