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犬笑着说,又伸手去怀里腰间摸着,掏着,表情奇怪。
赵世文说:“不过不要太长时间,我可不想在这里烧三年水!”他看小犬正在掏东西的手,满心希望又是什么好东西。
小犬道:“两三个月就差不多了,放心吧。”说着,他又换了个手从另一边伸进怀里继续摸索着。
赵世文则满心期待地伸着脖子看他掏着,结果当这手从怀里出来时他就傻眼了——竟然只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灰色小猫崽!小猫从怀里拖出来之后显得很不高兴,喵喵地叫个不停。辛小犬一手捧着猫崽,一手抚摸着小猫柔软的身子和灰毛,十分喜爱的样子。
赵世文大失所望,苦着脸看着专心玩猫的小犬师父,问:“我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临安?”
小犬正色道:“临安?你不会这么快就后悔了吧?”
赵世文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我在想宁葭一个人怎么办,从来就没什么人关心她,有点担心而已。”
小犬听罢脸色缓了下来,略带微笑地道:“哦,那你放心,等你自由了,想去哪里都成。”
赵世文却愁眉不展,道:“我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这两天我突然就担心她,担心那老子找她麻烦。”他声音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小犬很理解他这反应,心里暗笑,表面上却还装得很是同情理解的样子,拍拍他的肩道:“来日方长。等时候到了,你们就又会在一起了,放心吧!”
赵世文点点头,叹口气,道:“等这事平静了,我得回去把她接出来,不让她再呆在那个鬼地方了。”
小犬附和道:“这才对嘛!先安心把自己藏好。”说完他端着小猫崽放心地准备离去。
赵世文却喊住了他:“师父,你打算怎么安排美鹤姑娘呢?”
小犬一听,皱起了眉头,腾出一手用力抓着头发,道:“当然不能让她烧水。我是得好好想想怎么办。”扭回身子又要走,结果又被赵世文喊住:
“师父!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小犬停下脚步说:“问吧。”
赵世文道:“你冒这险帮我逃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犬努力地想了一会儿,才扭转身来回答:“是这样,我走的时候呢,王爷让账房付了我五千两银子,我才教了你几天就拿了一个月的钱,心里过意不去。想想收老子钱,帮儿子做事,也算是天经地义吧?”说完坏坏一笑,赶紧转身双端着猫崽朝前院跑,好像生怕赵世文又想起什么问题来。
“这是哪跟哪儿啊?”赵世文愣在当场,哭笑不得。
相对于悲剧般的赵世文,美鹤得到了与她身份相配的待遇,小犬给她开了一个最靠近里面的舒适客房,她正舒服地呆在房间内吃晚饭。
等美鹤好不容易见到小犬,立即问:“小犬,你说的那个镖师在哪里?我现在可不可以见到他?”
小犬一愣,抓着脑袋道:“啊哟……我忘记了!你不要着急,他刚好出去了,得等几天。”
美鹤跺脚道:“又要等啊?可是万一芊眠蛰郎先找到我爹,那就太晚啦!你真是要急死我啊!”
小犬道:“你干吗那么紧张他们比武的事?你爹又不一定会输!”
美鹤道:“唉,跟你说了也不懂啦。”
小犬又抓了抓脑袋瓜,道:“确实不懂。你要是还有什么事,就找我,我不在的话,你找小马也行。”
美鹤道:“你要干什么去?你不陪着我吗?”
小犬道:“我是店里的伙计,回来了就得干活呀,没办法老陪着你玩。”
美鹤不满地道:“你们店里有那么多个伙计,缺你一个不行吗?那我还是千叶山庄的大小姐呢,你在我们那儿时,我可是天天陪着你啊!”
小犬顿时噎住,心下想:你那纯粹是拿我开心来着好不好?可表面上他是万万不敢这么讲的,于是他为难地道:“可是大小姐,我要是不干活会没饭吃,会被掌柜骂,我现在还得给你挣房钱,怎么办?”
美鹤装着可怜模样道:“我哪知道啊?只知道我才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又什么都不会做,你叫我一个人怎么办?天天呆在屋子里,我会闷死的。”
小犬在狂抓脑袋,道:“那……你可以到后院玩一玩,不过不要随便和人说话,也不要去前面大堂……”
“这个我知道!”美鹤打断他,“就算别人问,我会说我是某客商家的姑娘,在这里等别人来接。”
小犬赞道:“对头,真聪明!”
“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那个镖师?”美鹤又问。
小犬被她这突然又绕回来的问题弄得头大如斗,道:“他回来了我会告诉你的,求你不要再冷不丁地突然又问到这个事上来,好不好?”
美鹤耍赖道:“不好。因为我一想到,我就要问你。”
小犬彻底告饶:“好吧好吧!你今天不会再问了吧?该睡觉了,再不睡天都亮了。”
“噢。”美鹤乖乖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