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景延庭下山之后,杨锐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Du00.coM他跟景延庭没有在一个院子里,一进房间里杨锐就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在山上他的四肢早就冻僵了,捂着被子好半天才暖过来。
说实话他还真是挺喜欢这里的,这三个月的生活十分自在,吃好的,穿好的,虽然不能随便出去逛,但也不是完全没事可做。白天的时候可以找漂亮的小丫鬟调侃,跟其他下人混熟了,晚上还可以跟他们偷偷赌两把。
这里的人个个都有些功夫,但是下人的功夫实在太粗浅了,杨锐在赌的时候耍滑头,也没人看出来,在这三个月他也攒了几两银子,就算被赶下山也有银子回去。
本以为这样逍遥的日子还可以持续一段时间,结果那个死人教主竟然出关了,而且这个教主还跟他有仇……
想起三个月之前发生的事情,杨锐就一阵惆怅,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能色迷心窍把人给……
杨锐家里本来也算殷实,后来渐渐萧条没落了,在他十六的时候。杨锐是家里的独子,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吃喝嫖赌无一不通,整天跟一群公子哥逛妓院,去赌场,甚至还包养过戏子,为此杨老太爷都被气死了。
杨老太爷死了杨家一下就没落了,最后一点家底也被杨锐摆光在赌场了。又过了两年杨锐的父母也去世,彻底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杨锐没有悔改依旧留恋欢场跟赌场。
杨家的房子最后被杨锐败光之后,他只能住在破庙里,整天跟当地恶霸混在一起,坑蒙拐骗偷干尽了缺德事。有了钱就去赌场试运气,或者去欢场逍遥。
因为盗窃杨锐关了四个月,时常进牢狱,他跟里边的狱卒都十分相熟,放出来那天他跟几个狱卒摇骰子,赢了几个铜钱大家就怂恿着他买酒喝。
摇摇晃晃回到破庙之后,就看见草堆上面躺着一个男人。杨锐踢了踢那个男人,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他一个踉跄就摔到对方身上,迷糊着看到那张异常英俊的面孔,杨锐心里一阵狂跳。
杨锐喜欢美色,而且男女不忌讳,在牢房关了四个月没有沾荤腥,猛地看见“家”里躺着一个绝色的男人,加上神志也不太清醒,没考虑那么多,直接就把人扒光了,然后狠狠蹂躏了一番。
等他一觉醒来,旁边的人已经走了,要不是身上有情欲的味道,杨锐还以为是自己做的春梦。但是,谁能想到那个被他用强的人竟然是大名鼎鼎邪派教主,景延庭。
杨锐走下床,哆哆嗦嗦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喝了起来。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情应该都能理解吧,如果景大教主实在介意,大不了被他上回来。
怀着担惊受怕的心理,杨锐在房间待了三天,这三天他很少出门,除了会找他赌牌的下人。景延庭就像又闭关了一样,一次也没有找过他。
又担忧了三天,见自己还是相安无事,杨锐的胆子也放开了一些,本来还怕惹事不敢应承那些赌邀,这下彻底是放开了,跟他们赌了一夜,一共赢了一两银子。
杨锐十分满足,对他来说那些人跟他赌简直就像白白送钱一样。这一两银子足够他喝一坛女儿红,然后去妓院找一个看得过去的女人过夜。
相比起那些人还要做苦工,杨锐美滋滋的拿着银子回房间睡回笼觉。如果没有景延庭,他倒是很乐意在这里一直呆着,从一群笨蛋手里赢些钱,然后调戏一下不谙情事的小姑娘们。
想起景延庭,杨锐就一个头两个大,刚才还很好的心情立刻蔫了下来。回到房间,他把鞋子随便甩到一边躺到床上补觉。
“杨公子,杨公子!”
迷迷糊糊中,杨锐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翻了一下身,继续睡没有理会那人。但是那人还在继续喊他,声音越来越急,只差没推开门把他叫醒了。
这下杨锐彻底醒了,他坐了起来,抓了抓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心情不算太好的应了一声,然后穿上鞋子。
打开房门后,杨锐哈欠连连的问,“什么事啊?
眉尖看着杨锐微微蹙眉,这人一身无赖气,怎么会入教主的眼,让人把他抓到灵隐峰,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心里虽然埋怨连连,但是眉尖却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教主请杨公子过去一趟。”
“什么?”这下杨锐的睡意全无了,睁大眼睛看着眉尖。
眉尖没理会他的话,瞥了一眼衣裳凌乱,睡眼惺忪的杨锐,好看的眉峰蹙得更紧了,“还请杨公子,快些整理,教主最不喜等人了。”
顺着眉尖的目光,杨锐看了一样自己,因为实在不好的睡相,他的衣服宽宽松松的穿在身上,一只袖子长,一只袖子短挽到了手肘,显得十分邋遢又流气。
见多了这种鄙夷的眼神,杨锐不甚在意,说了一句“你等一下”,就砰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眉尖的眼神他倒是真的没在意,毕竟在他背后说他是败家子的话听多了,他的脸皮早就厚到回对方一句,“多谢夸奖!”
人至贱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