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放过自己。
果然,那申君楼突然发问:“你认识天枫宗那个带队的为首弟子吗?”
问的又快又急,根本就不让李成有反应的时间。
李成张口就答:“认识。”
这下申君楼诧异了,顿了下又问:“怎么认识的,从头说来!”
“他是和我一个小镇的,同时查出有灵根一起被带走。他叫小瘌痢,没爹没妈。家里人给过他几个馒头,小时候家里人不让我和他一起玩。他是被天枫宗带走的,在凤原他出来阻止我和流花宗的冲突时我就认出了他。”李成木纳的说着缘故。
“哦,,,,,,”李成的回答让申君楼大感意外,原来自己那爱徒和这五行宗的杂灵根弟子还有这么一段渊源,怪不得自己会感到冥冥中爱徒仿佛和这个五行宗的杂灵根弟子有牵扯一般,竟然是这么回事。
“不对!”旁边站着的那姓卫的金丹真人上前一步发问:“你说你认识那个天枫宗带队的为首弟子,可他是地灵根,而你是杂灵根,为何你修炼的进度跟他差不多?只差了两阶?”
“是师傅,我的灵宠得到了聚灵珠,献给了师傅,师傅很高兴,每年两次用真元为我洗髓炼脉,又用最好的丹药赐于我日常服用,所以我的修炼才这么快。”李成面无表情,继续木纳的回答。
“不是说你筑基成功拜师时才掀上的聚灵珠吗?”那姓卫的开始八卦起来。
李成同样声调毫无变化的回答:“四年前就献给师傅了,他让我不得声张。后来拜师时再给我,让我重新献上去让众人羡慕下。”
“这还差不多。”申君楼点了点头,对那姓卫的说:“想不到那金杀神还是个爱面子之人,不过此子倒也深得他看重,竟然不惜每年两次花费真元为之洗髓炼脉,下的本钱够大的了。”
“长老,看来本宗精英弟子在凤原失踪一事与这些五行宗的杂灵根弟子没什么关系。现在这个杂灵根怎么办?要不要..”那姓卫的问申君楼。
这姓卫的语气中杀意懔然,很显然是想杀人灭口,消尸匿迹。李成寒毛直竖,心中大恨:我草,姓卫的,哥老老实实说了半天,你麻痹的还不想放过哥,一点也不念哥在凤原救过你们天枫宗弟子的情。只要哥这次得脱大难,将来一定有你好受的。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受李成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却。只是现在的他被禁制所困,无法动弹。只能乖乖做一只案板上被退了毛的肥鸡,生杀操之于人手,就等着被大卸八块的时刻到来。
却听那申君楼道:“你莫非忘了这小子是那金杀神的爱徒?现在禁制他无事,可不表示你坏他性命时不出乱子。象老夫这样的元婴真君,都会给自己的徒弟准备一点小玩意,以防万一时自己能得到讯息。”
“可惜啊,那次是在凤原。不然老夫早就清楚他们是出了什么变故了。”申君楼长叹一声,冷冷的吩咐道:“至于这小子,就检查下,没出什么漏子就随便扔哪个角落去吧。”
哥这条命保住了,李成大喜,心头放下大石。然后眼前一黑,又昏迷过去。
李成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在总坛御刑堂里,大周,老蒙和小关正紧张的围在身边。大周说是一队巡查执法弟子发现了在角落昏迷不醒的李成,以为是醉酒,就把他带了回来。可老蒙发现李成并没酒气,才明白是出了变故。
李成让大周三人马上招集所有的伙伴集中到总坛御刑堂,最好派巡查执法弟子去接。大周三人见李成神情严肃,明白不是在开玩笑,匆匆去照办了。
李成接着去了正心殿,见到金长老便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说了一遍,把自己清醒过来的功劳推到太上长老赐下的那件丝甲上,才得以没吐露凤原之行的真实经历。
现在请师傅做两件事,一是监视天枫宗的飞舟,不要再让那躲在上面的申君楼和那姓卫的在暗中鬼鬼祟祟的行事。二是请师傅帮自己详细检查下身体,以免被那姓卫的或是申君楼暗中下了什么恶毒阴狠的禁制而不自知。
关乎性命前途,李成也顾不得暴露灵海中的小钱钱了。不过金长老倒没对李成灵海中心的铜钱起什么疑心,他以为李成把自己的本命灵器铸成铜钱形状,心说自己这弟子做生意入了迷,把本命灵器都弄成铜钱样子。
反倒是灵海旁边的五行灵剑让金长老欣赏了一会,他把这本命灵剑当成李成的护身法宝了。仔细用神念把李成从头到脚检查了三遍确定李成没被下什么禁制这才放下了心,接下来金长老就要时刻关注那天枫宗的飞舟了。
辞别了金长老李成回到了御刑堂,把伙伴们召集到一起找了个没人的房间把自己的遭遇述说了一遍,只把大伙听的大惊失色。林红和方玲更是泪水盈盈的上来检查李成的身体有没损伤。
谁也没想到暗中还隐藏着两头恶狼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还是大伙根本无力抗拒的敌人。这次还好是李成,有那丝甲防身,关键时刻清醒过来。要是伙伴中别的谁,那就全完了。
大周咬牙切齿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好吧,我们来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