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随便凑合起来的弟子。
眼看距离已近,为首的天枫宗弟子把手里握的玉佩前指,激活符宝。顿时一股庞大的威压降临,手上的玉佩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一道凌厉的冲击波在灵觉的指引下轰击到宿营地,整个宿营地马上被轰击的支离破碎,四分五裂,篝火旁边放哨的两名警戒人员破碎的肢体四处散落,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所有的天枫宗弟子和剩余的五名流花宗弟子发出兴奋的呼喊声,驾起长虹直扑宿营地。很快就传来人员临死前的惨叫声和符器,法术的轰鸣声。
看来在符宝的攻击下保住命的五行宗弟子还不少啊,精英不愧是精英。感叹了两句,天枫宗为首的弟子收起符宝,准备前往宿营地,相信自己到的时候,应该大局已定。听着惨叫,天枫宗为首的弟子突然觉得不对,这些惨叫声好象有些耳熟?仔细一听,竟然都是自己那些同伴的惨叫声,不对,天枫宗为首的弟子正要行动,前面突忽闪现一道人影,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向自己招呼:“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辰。有朋自远方来袭,不亦悦乎。”
为首的天枫宗弟子瞳孔微缩:“是你?”他已认出了对面拦路的正是白天和自己打交道的五行宗为首的弟子。看来晚上这趟偷袭不妙,好象落入了他们的算计和埋伏之中了。
李成很好笑的看着对面天枫宗为首的弟子如临大敌般的祭起了灵剑,手拈法决。人影微晃,已出现在另一面,李成笑道:“好久不见,小瘌痢,我本来很羡慕你能进入流川界排名第一的天枫宗,想不到你竟然是去做杀手的干活,真让人出乎意外啊。”
为首的天枫宗弟子浑身一震:“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李成哈哈一笑:“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当时和你一样被发现有灵根挑选出来,我们是一个镇上的。”
为首的天枫宗弟子脸色大变,仔细打量了李成半天终于认出了李成:“是你,这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杂灵根,我是地灵根,你要追上我起码要三四十年,怎么可能和我境界这么相近,这不可能..。。”
李成的微笑变成了恶狠狠的狞笑:“不可能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小瘌痢,既然你来偷袭我们,想必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吧,哥今天晚上就送你上路。麻痹,亏哥一向以为天枫宗是光明正大,值得敬仰,想不到也有这么恶心的一面。受死吧,小瘌痢。”
李成拔出玄武剑团身扑上。
为首的天枫宗弟子暴怒道:“不要叫我小瘌痢!”
两人瞬间就战成一团。为首的天枫宗弟子是右手指引灵剑攻击,左手施放法术,身影则拼命躲闪,想拉开距离,这是正宗的修士对战模式。而李成却是步步紧逼,贴身搏杀,仗着身法灵巧闪避攻击,偶尔突施法术,打对方个措手不及,使其陷入被动。
不知什么时候,天色渐亮,两人搏杀的四周已显露出游荡的人影。为首的天枫宗弟子举目四望,竟全是五行宗的弟子,心生绝望,手上也开始慢了下来。
老蒙提着两个人头走到近前,对李成喊:“别玩了,早点收拾了,没人漏网,逃跑的两个也在这里了。”
为首的天枫宗弟子心头一寒,正想搏命,却浑身使不上劲,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心口插着一把精巧闪亮的灵剑。嘴里喃喃的问李成:“这是你的本命灵器?”
李成点头,说了一句:“安息吧,老乡。”一剑斩首。
这场反偷袭之战落下帷幕,战后总结大伙都捏了把汗。若不是李成再三嘱咐遇到袭击先开混沌防御罩不要急着反击,说不定就会出现人员伤亡,谁也想不到天枫宗弟子会用那么强大威力的攻击来发动偷袭。若不是在帐篷里的十五个人一直维持着三个战阵组合,一发现不对就先发动防御才堪堪抵住那威力犹若金丹真人的一击,说不定现在众人就象大武二武安排在篝火旁边放哨警戒的两个傀儡木人一样,破碎支离了。现在一战歼灭了天枫宗十五名弟子和流花宗剩余的五名弟子,把暗中的敌人一网打尽,接下来的近三个月时间可以说放轻松点不用担心遭到恶意袭击了。
“大伙把所有的储物袋都检查一下,东西都放一起,不要私拿战利品,这些东西不能当战利品带走,全部要毁尸灭迹,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做的。老蒙,你带几个人火速赶到凤原入口处,看看有什么动静,我总感到哪里不对劲。”李成对老蒙说。
老蒙答应一声带着小虎小关大武二武匆匆离去。
大周仔细的一个个检查天枫宗弟子的储物袋,终于在为首的弟子储物袋里发现了那玉佩:“成子,应该是这个了,这叫符宝,是元婴真君炼制而成的攻击符器,一击堪比金丹真人。恩,一共可使用三次,现在就剩两次了。”
李成说:“恩,这个不错,可以带回去。”取出胸口那个金长老送的可以躲过神念探察的储物袋把符宝装了进去。这回出来前李成把这里面的东西都装到太上长老送的储物袋里扔给小金,让小金把那储物袋藏到它在院子墙角挖的那个洞里。
接下来一个上午大伙都在做消除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