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期盼着宗门通知前去签定协议。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正沉迷在和林红方玲欢爱中的李成突然被警讯惊醒,连忙起床穿戴整齐配好武装来到院子一看,所有人都被惊动了,炼气弟子们组成一个个战阵把住宅区护的严严实实。空中正有十几个真元仙长和大武二武在对峙,李成升到半空一看,松了口气,挥手示意大武二武退下。冲对面一群真元仙长行了个礼,问道:“大师兄二师兄怎么深夜来此?”
原来那群真元仙长就是宗门警戒区的驻守人员,却见大师兄面色严肃的来到李成身边,说:“事关紧急,到屋里说话。”
到了屋里,大师兄黄乐掏出一块黑色的牌子,冲李成说道:“宗门密令,真元弟子黄乐率警戒区一干弟子于十一月十日子时夜袭冯家坞,另召小山岗垦殖区李成等一干筑基弟子协助,不得有误。又令,不得放跑任何一名冯氏人员,无分老幼,一律斩尽杀绝!”
李成恭身:“弟子李成接令。”
今天是谁也跑不掉这趟杀戮之行了,李成和大周很快把自己这二十个筑基弟子分成四组,李成,林红方玲还有大武二武为第一组,由刚子,小虎,大罗,白丰和大贵为二组,大周,老蒙,百里清,小关,小张为三组,柳鹰五个为四组,出发前,李成特意吩咐柳鹰五个要照顾好大周这组。
冯家坞座落在总坛东南方四百余里的一座小山上,据说此处本有一条小型灵脉和一个中型灵草药园。却被冯家那废物金丹长老霸占去建起了庞大的坞堡做为五行宗冯氏的本家所在。此时在繁星闪烁的夜幕下,冯家坞已处处燃起了火光,看来宗门提前发动了袭击。不过冯家坞没发动护堡防御罩,表明宗门已攻进去了,这对李成一行人倒是个好消息。
“自由攻击,冯氏子弟,一个不留,无分老幼,斩尽杀绝!”大师兄黄乐再次重申了一遍宗门密令,便开始投入到进攻中去。
李成等人从东面开始逐屋搜索,用灵觉探察有否密室或者人员躲藏。宗门此次投入进攻的以真元仙长和筑基弟子为主,分三队发起突袭。但不知怎么走漏消息还是被冯家发现异常,预先埋伏好的一队只好提前发起攻击。所幸内应先一步破坏了冯家坞的防御大阵阵盘,使宗门得以顺利攻入坞堡之中。
大师兄黄乐的到来使原本胶着的战况迅速朝着有利宗门的方向发展,很快抵抗的中心就转移到坞堡西北的几座楼阁那边。李成一行已搜索了东面大半的房屋住宅,甚至还碰到了三师兄史文智,他正指挥着宗门执法弟子也在做着和李成一样的活,两人聊了几句就分开继续搜索去了。
刚转过一处花园,却见假山背后转出一行人,前面是两位真元仙长,后面跟着三个筑基女弟子。李成喝到:“谁,通报姓名身份!”
却听一位真元仙长狞笑着说:“冯某人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想发泄发泄,这就有不长眼的送上门来了。付兄,待冯某人料理了这群杂碎咱们再走不迟。”
另一位真元仙长说:“也好,付某这就替冯世兄押阵,不过冯世兄动作也快点,别惊动五行宗的真元小辈。”
很明显这是敌人了,李成说了几个字:“列阵,混元,光刃。”
对面那真元仙长嘿嘿阴笑着:“列阵有用吗,冯某人的摄魂铃一出,尔等立刻神智不清,乖乖受死吧。”说完祭起一个金灿灿的铃铛,一阵铃声直冲而来,只见混元防御罩上光亮闪了几下,便无动静。
那真元仙长一楞:“这是什么?”却见一道光亮闪起,自己便再无感觉了。
一击就斩了那口吐大话的冯家真元仙长,旁边那押阵的姓付的真元仙长大惊,驾虹欲跑,大周他们战阵发出的光刃已经到了,“扑哧”一声那真元仙长被斩成两半落在地上。后面那三名筑基女弟子惊恐的跪下哭泣着求饶,林红方玲百里清都面露不忍,李成狠着心吩咐:“老蒙。”
老蒙转出,手中剑扬,三名女筑基弟子人头落地。示意林红方玲上去检查三名女弟子的身体,看是否携带了什么,旁边传来大周奇怪的自语。过去一看,大周指着那冯家真元仙长的尸体说:“那个想跑的真元仙长尸体上有储物袋,这个怎么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再次检查了一番还是毫无所获,大周骂骂咧咧的捡起那个金色的铃铛走了。
李成正欲走开,却被那真元仙长手指上的戒指吸引了目光,挥手间戒指已到了李成手中,大周说:“很奇怪吧,我用灵觉探察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安神清心的戒指。”
李成用灵觉探察,发现和大周说的一样,就是一个普通的戒指。可李成奇怪,照那冯家真元仙长的性子,应该是个嚣张的人,怎么会带这么普通的戒指。正准备放储物袋里,竟发现放不进去,又往金长老送的那个储物袋放,也放不进去。这下李成心里有数了,顺手就戴到自己的手指上。
林红和方玲倒是在那三名女弟子的储物袋里发现了大量的灵石灵材丹药功法等物品,而那姓付的真元仙长却是裂天宗的修士,储物袋里的身份牌子表明了这点。看来这冯家真元仙长是带着自己宠爱的双修妻妾想随那姓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