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之阵的玉简,抛给白丰:“这建议不错,有赏。这是宗门密传的十七个杀劫之阵的阵法记载,不得外传,修行完了还给我。”
“好哩,知道了李哥。”白丰拿着玉简兴高采烈的回去研习了。
李成开始掏出纸笔,写写画画起来。
傍晚,李成给山丘平台上的曾师伯送去酒菜。曾师伯显得无精打采,长叹一口气:“唉,这是怎么了,成豹三人都不来了,小丫头也不来了,一个人吃都觉的没意思了。”
李成说:“他们都不来你不是可以一个人多吃点吗,晚上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其实寂寞也是一种意境。”
“意境你个头。”曾师伯暴出了粗口:“老子养了百年伤,又花了两百余年修炼到元婴。来来去去就那么三两只呆鸟,连话都没得说,早就寂寞到顶了。现在想找个说话的人都这么难啊。”
说完斜眼看着李成:“你媳妇三天了还没出来?”
“是啊,真让人担心。”李成说。
“担心什么,你媳妇升阶成功了,要是失败两天就出来了。”曾师伯表示没什么可担心的。
“是吗,这样就太好了。”李成想起三天前的那个晚上,食髓知味,不觉微笑起来。
“喂,喂,别笑的这么猥琐,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媳妇出来你也先别急着爬上她的床,等个把月让她巩固了境界再说,别恋奸情热来个心神失守,以后升阶就麻烦了。”曾师伯看着李成很不爽的说。
李成哭笑不得:“师伯,我没你想的那么色好不好,你就糊弄我吧,真要等那么久?”
“还说不色,个把月是不用的,三五天是起码的,你自己看着办。”曾师伯端起了酒杯。
喝了口酒,曾师伯问李成:“知道成豹那三憨货去哪了?怎么都不来混吃混喝的了?”
“恩,知道,成师叔三人现在晚上都和我们一起吃,他们可能看中了我的几个伙伴,要收徒了。”李成开始放下鱼饵。
“哦,是吗?是不是那个老躲墙角的被看中了?”曾师伯问。
“那个倒没,老蒙一向躲的很好,可能成师叔三人还没注意到。也就师伯您神目如电,一眼就把他给瞅出来。”李成忙拍马屁。
“说说,那他们看中了哪几个?”曾师伯开始感兴趣了。
“成师叔看中的是那个个子最雄壮的还有那个最活跃的。华师叔很喜欢那五个打手一样的。单师叔没表示。”李成开始汇报。
“不对啊,你那伙伴中和我一样穿白衣的最聪明,那个躲墙角的最厉害,还有那个会做衣服的最心细手巧。成豹他们怎么会选那些粗坯做徒弟呢?”曾师伯有疑问。
“那就叫投缘,互相看对了眼。不过曾师伯你也不嫌丢脸,又用神念偷看我们是不是?”李成质问曾师伯。
“呵呵,”曾师伯干笑几声:“这不太无聊了吗,看你们总比看小丫头洗澡来的好你说是不是,那小丫头吃了亏现在洗澡都用黑晶耀石遮得严严实实的,想看也没得看了。迷阵那边又不能露面,整天呆这里也只能看看你们修炼的情况了。”
李成汗都下来了,心说哥那天晚上布置幻阵真是太及时了,本来是预防的,现在看来住处都要布置防止偷窥了:“曾师伯你太不要脸了吧,小丫头才多大你也要看,也不怕长鸡眼。真要无聊的话要不你也收几个徒弟,没事调教一番也好打发时间啊。”
“小子,今天在这里夹磨了半天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啊,想让师伯我收徒是不是。本真君一个人多逍遥自在,干吗要找几个徒弟让自己受累?”曾师伯开始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呵呵,师伯,话不是这么说。我那些伙伴你也看过了,全是二十年就筑基成功。功法灵器什么的都不用你准备,我们自己都已经备好了。照这样修炼下去将来一个金丹是跑不了的你说是不是?肯定不会给你丢脸。俗话说有事弟子服其劳,将来你就算去找双修道侣也不可能自己东跑西逛吧,要不别人问起来干吗去,你回答说去看美女那丢不丢脸啊。象老蒙,就是做这活的最佳人选,躲暗处偷偷看了回禀给你。你再让白丰出马,把那美女画下来逞给你一看,真是美女再亲自出发,到时让那大贵把帖子一送,知道你是元婴真君驾到,那美女还不乖乖自动送上门啊。这才叫真君的气派。总比你自己跑去看美女,然后告诉她说你是元婴真君,别人信你才怪,落泊到连个跑腿的都没你算什么真君你说是不是师伯?停,别说有的是跑腿的,这偷看美女的事可不怎么光彩,不是自己的徒弟你放心找别人就不怕被宣扬出去被人当做色鬼那就完了,以后美女见了你就跑,不管你是不是元婴真君了她得为自己的名誉考虑。这道理很简单你还想不明白吗?”李成一气说完,看你这鱼上不上钩。
曾师伯想了想,点头说道:“算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赶明儿你带他们来,我再仔细琢磨琢磨,看看他们是不是可堪造就。如果还行的话就收了他们,权当排解无聊吧。”
李成大喜,连声答应,这才驾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