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脊梁骨往上窜,自己那些符阵帮助,灵气充足的借口此刻根本拿不出来,在这些元婴大能前,是否真话一眼就能看穿。李成只能俯首默不作声。见李成这样子,曾师伯笑了:“曾某也只是好奇罢了,可不是打听你的隐秘,或许只是你的机缘让你修炼快速而已。对了,张家小丫头以前常常提起你,什么李哥是这么说的什么李哥说这样做才对,把曾某闹的头疼不已。当时真想把张丫头口中的李哥抓过来当着张丫头的面剁了包饺子吃。如今你已筑基,要不师伯帮帮你,让你和张丫头凑成一对双修如何?”
曾师伯的这份提议当即让李成大汗不已,忙推辞说:“不敢,小丫头弟子可是一直当自己的小妹妹照顾的,再说弟子已经有了两位红颜知己了,现在都已筑基,正等着弟子一年后回去相聚。”
“哦,还有两位红颜知己?你小子艳福不浅。不过你才筑基啊?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曾师伯这回可真是来了兴趣,一副寻根究底的八卦模样。
李成知道曾师伯误会了,以为自己刚刚才筑基成功就找了两个女筑基弟子做双修道侣。为了避免被当成饥不可耐的色狼,同时这个也没啥好隐瞒的。于是李成就把自己怎么和林红方玲相识相知,一直暧昧到被口直心快的方玲挑破,自己又如何鼓起勇气去追求两女并成功。甚至连林红招来了冯苍蝇导致后来一系列事情的发生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把曾师伯听的眉飞色舞:“哦,原来那个冯废物是因为你们而倒霉的?哈哈,七弟这事办的好。”
接着曾师伯正色对李成说:“既然你有如此两位红颜知己,那今后可要好好珍惜,莫辜负了佳人一片真情。”突然情绪低落下来:“可莫象师伯我,年轻时心比天高,到头来了然一身,想当初那两姐妹,如今可是黄土香骨,青丘一堆。唉...。。”
见曾师伯性子直爽,李成便不顾冒昧,试探着问道:“莫非师伯至今仍无双修道侣?”
曾师伯苦笑一声,也不在乎李成只是个筑基弟子,可能早想一吐心中苦闷了:“你师伯我啊,当初一心只想着修行,辜负了两位佳人的倾心。后来又对天枫宗的一天娇女弟子一见钟情,欲追求却遭拒绝,说是没到金丹不考虑双修之事。如今师伯已成元婴,而那女弟子却以真元境早早嫁为人妇,听说大限已到,不久便将黄土埋身。师伯这才恍然大悟,欲回头寻初时的两位佳人,却香踪渺渺,无处可觅。故此师伯才会对你感叹,叫你莫负了两位佳人。唉,红颜易老,知心难觅啊。”
明白了,这曾师伯就是前世网上说的那种闷骚。都几百岁的人了,还把自己整的比小白脸还小白脸,不然干吗把自己做青年文士打扮啊。李成当下便念了一首诗,以做听了曾师伯那经历的感慨:“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曾师伯直拍大腿:“好诗,好诗,真真说出了曾某现在的心情,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份才情。”
李成说:“其实师伯何必为前尘往事伤怀。象那天枫宗女弟子,号称天娇,却有眼无珠,不识师伯这璞玉,不然又岂能在真元境就大限来临。如能与师伯双修的话,不说元婴,一个金丹是肯定跑不了的。若是得知师伯已是元婴真君,相信这天娇女一定会后悔之致,竟然错过了师伯这样的天命之人。再说师伯您自己照镜子看看,唇红齿白,眉清目秀,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明明是一翩翩佳公子。何必老念着过去而不放眼将来?师伯,不是弟子说您,以您这人品模样,又不缺灵石家当,还有这元婴境修为。不说无敌天下,纵横流川界来去自如不在话下。我五行宗女弟子虽多,但资质优劣不一,到达真元以上的皆早早已有双修道侣。可我五行宗没有不代表其他宗没有一心修行的单身真元境以上的女修士啊。师伯可多方察巡,或有中意的大可邀之双修。以师伯的大能,还不手到擒来?若有女修士倾心师伯,就算师伯不太满意,也可留在身边解解寂寞,做个双修侍妾,不时给与指点,也算她的造化福分了。”
李成这番话正搔到了曾师伯的痒处。“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曾师伯一拍掌:“小子机灵,这话说的在理。唔,我想想,流花宗的女子最温柔,天枫宗的资质最佳,御兽宗的最狂野,飞浪宗的最有风情。呵呵。对了,不知裂天宗那杜惜娘如今可好,听说百年前晋升金丹时可是单身,赶明儿问问张师弟去。啧啧,杜惜娘那身段,真让人一见难忘啊。”
“咳咳,老夫听到了什么?一个师伯一个师侄在商量偷香窃玉的勾当?不嫌丢脸吗?”原来神游天外的太上长老已经醒来了。
“禀太上长老,弟子只是提议曾师伯日后如有机会,可相机提携他宗女修士一二,也算那些女修士的一场机缘造化而已。”李成反应很快,正色回道。
“对对,这小子说的很有道理,师侄我正在认真考虑中。”被太上长老觑破心事的曾师伯还有点脸红。
“考虑你个大头鬼,早就心动了不是?怪不得晋升元婴后一直闷闷不乐,心不在焉的。还以为你小子担心宗门变故,原来是发情了啊。若不是李成这小子机灵,老夫还真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