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为你打开那扇大门的。”
尚楚已经察觉到了术长流的不对劲,她警惕的坐起身子:“师傅,今天太晚了,不如明日……”
“明日?我已经等不到明日了”,术长流手指隔空向着尚楚一点,尚楚只感觉身体周围顿时传来莫大的阻力,竟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看着尚楚惊恐失措的样子,术长流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明显了,他心中暗想,你的修仙资质确实差强人意,但是你这万年难遇的体质,只要心中有怨念,且达到一定程度,不修仙,改修魔的话么,那才叫天纵奇才……哦,不,应该是天纵魔才。
只要你修魔大成,我以你的身体为鼎炉,将你体内的魔力转化为源源不断的仙力,助我飞升那是最好不过了!
“师……师傅,你……要做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尚楚看着术长流那一副邪恶化身的样子,心中更加惊惶失措。
“我要对你做什么?乖徒儿,为师要让你恨,为师要让你产生强烈的恨意,有了恨,你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魔体大成啊”,术长流好似进入疯魔状态似的喃喃自语着。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尚楚,然后手指再次点落在尚楚的身上,然后清脆低微的爆裂声响起,尚楚的衣衫化为段段布条,一片片掉落在地上,而尚楚那洁白如玉的娇躯也毫无遮掩的罗露了出来。
尚楚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到了此时,她再一看术长流脸上的邪笑,纵使再笨,她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师傅……不要!求你别……”尚楚最后的求饶了一声,但是却没有收到丝毫效果,相反,这句类似于沈吟一般的求饶声,反而更加刺激了术长流的神经。
……
尚楚目光呆滞的看着盘踞在她娇躯之上的术长流,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这是想要她的命吗?这种身体上的凌辱,这种被任人肆虐的感觉,实际上跟尚楚心中受到的折磨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心中受到的创伤是难以想象的!
她想要晕过去,但偏偏就晕不过去,好像她的身体,她的所有一切,都被术长流轻而易举的掌控着,术长流并不想让她晕过去,所以她就晕不过去。
术长流自然不会让尚楚陷入昏迷,他要的效果就是加大尚楚的痛苦,让尚楚心中受到难以想象的折磨,然后,才能产生恨意,只有恨意,才能彻底打开尚楚修魔的大门。
不过,话说回来,多少年,他术长流没有****中之事了?他心道,今天刚好,可以在尚楚的身上尽情发泄一番。
……
房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术长流微微一愣,停下了身下的动作,同时手指一点尚楚的眉心,尚楚终于陷入了昏迷之中。
术长流穿好衣衫,将床前的帘子落下,遮挡住了尚楚的身体,然后这才向房门外走去,会是谁呢?恐怕来者不善吧。不过,术长流嘴角的邪笑再次升起,这长流山,现在他最大。
房门打开了,术长流脸上的笑容不变:“这不是青叶峰的龙斌师弟吗?”
“真是没想到啊,仙长师兄深更半夜竟然会跑到自己徒弟的房间里来。”门外的人身材欣长,威武壮硕,一张古铜色面孔,长得刚正不阿,散发着阳刚之气,他气质和楚河相仿,两人都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感觉阳刚之气扑面而来的人,男人气息尽显无遗。
“哼!我自然有我的原因,龙斌师弟似乎无权过问吧?”术长流怒哼一声,轻蔑的说道。
“好一个无权过问!我差点忘记了,当年那个跟在黎师兄身边到处跑的鼻涕虫,现在摇身一变,已经是长流山的仙长了啊”,龙斌没有理会术长流脸上的轻蔑之色,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龙斌师弟,你的话似乎有些多了。”
“仙长师兄,我今天之所以会来找你,就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到底把我师父还有几位师伯师叔藏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几天,我始终没有见到师傅他们露过面?”龙斌的声调陡然提高,目光直直的逼视着术长流。
“哦,原来龙斌师弟只是想要问这件事情啊,师傅他们几个已经云游四海去了,在长流山自然是见不到了。”
“胡说八道!既然仙长不肯说,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哼!龙斌,不要以为你能破掉我刚刚在这里布置的阵法,你就能够在我手里翻起浪花了,须知米粒之珠,怎可与日月争辉?”
……
长流山绝顶,夜色正浓,绝命崖。
龙斌嘴中含血,趴到在地上,目露不甘之色,真是想不到,术长流的修为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难怪师傅和几位师叔师伯不见踪影,恐怕以如今术长流的修为,凭借一人之力,也能将师傅他们……
龙斌没有继续想下去,他只是不甘心的想着,黎师兄,当年你交给师弟的任务,师弟怕是完不成了!
“怎么?龙斌师弟,现在做何感想?似乎你想不到我的修为进境会这么快吧?”
“术长流!当年黎师兄归山,想要借仙长之力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