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人的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生存下去,或者说就这样的死去也算是好的。
对于池田秀衣的指责,他并没有兴趣去辩解,也不想要辩解。
或者说对于此刻的赵君玉来说,活着比死更痛苦。
他就这样的漫无目的的坐在了椅子上,双眼无光就像是失去了焦距一样,茫然的。就算是将东西放在眼前也是熟视无睹。他任由着自己的身体弯着,只是直愣愣的盯着地面,仿佛可以穿透乳白的墙体,看到了另一边的世界的景象。
这么善良的女孩儿,一定会生活在天堂之中吧,而我这种杀人如麻的家伙只会待在地狱的,但是只要你能够安心的生活下去那就足够了!他微微的笑着,带着超脱世俗的缥缈,甚至于让人产生随时可能死亡的幻象。
“你这个家伙别给脸不要脸,小心我揍你!”池田秀衣却是火大,他在这里也算是实权派,作为掌握着整个战舰的安全负责的人士,随便制造一起意外事故也不过是翻手之间而已。
身子被扯了过来,赵君玉只是看了眼前人一眼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他早已经是燃烧殆尽了,因为父亲的死所带来的一腔热血早已经了干枯了,就算是李若离所带来的支撑,也在她消失之后倒塌了。或许就这样的死去也不错,至少不用再背负着属于父亲的祈愿,而且或许在另一个世界还可以见到他们吧。
一时间,从不曾信奉任何宗教的赵君玉,居然朝着莫名的神明祈祷着,希望来世所生活的世界能够和他们见到。
“娘的,莫非你以为效仿‘甘地’的不抵抗运动,就能够赦免罪行吗?给我上自白剂!”池田秀衣再也忍受不了眼前之人的无视,这种完全的轻蔑还有鄙视的情绪,甚至于让他感到发狂不自觉的开始动用手上的权限,准备对赵君玉施刑。
眼见这般的场景,两旁的安全官员连忙取出注射器,将赵君玉束缚在了座位上面,准备使用自白剂。
“住手,别忘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走了进来,赵无量厌恶的盯着池田秀衣说道。
他手一挥,身后跟来的数位陆战队员们也当即涌进来。
灰色的宇航服厚实无比,一看就知道和寻常的内部使用的宇航服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虎背熊腰,他们死死盯着眼前的几个安全员们,大有一旦对方敢于动手的话,就会立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