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的急诊室门口都会被吓得失语的。现在被夏大霖叫到何振铭跟前,这个医生早已经双腿打颤,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给我个时间,确定的时间。”何振铭冷冷地瞪着医生身上的白大褂,语气却出奇的淡漠。
“何,何先生,这一点真的很,很抱歉,我们,我们暂时还是没有办法确定的,估计在这两三个小时内。刚才照CT的时候发现何小姐的脑部有……有少量淤血,我们,我们正在对何小姐用药……还请何先生再稍等一些时间。”医生一边回答着何振铭的问题,一边偷偷摸了一把冷汗,支吾着说着。
听完医生的结巴,何振铭连眼眉都不挑一下,冷着脸叫了一声夏大霖。夏大霖答应一声,立刻上前冲着医生的脚后跟狠狠一踹。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医生冷不丁地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何筱筱的病床前,立刻变了脸色。
“说,说人话!”夏大霖低声断喝,无需动手就已经将本为普通人的医生当场吓尿了。
“大概两个小时内,何小姐就会清醒。”被吓蒙了的医生脱口而出的话语让何振铭无声挑了挑眉头。
“如果两个小时内我妹妹没有醒过来,你就不用再出现了。”何振铭淡漠地说了一句,挥手让夏大霖将人带走。
“可是……是,是,是,何先生!”听到何振铭威胁意味十分明显的话语,被吓得满身冷汗的医生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冷清的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何振铭看着何筱筱没有什么生命迹象的小脸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当中。夏大霖不敢走开,更不敢呆在病房里打扰何振铭的沉思,只得退出病房门外,隔着玻璃窗户看着何振铭在病房里面无数次来回踱步。
时间的脚步并没有因为何振铭的焦虑而放慢脚步,在他不知道第几次烦躁地抬手看表的时候才意识到时间正在悄然流逝,距离医生所说的期限也越来越接近了。可是躺在病床上的何筱筱却没有一点苏醒过来的迹象。何振铭再也按捺不住了,拉开病房正要往门外冲出去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廊道上脚步匆匆的一群人。
“夏大霖,不准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病房!”何振铭冷冷扫过去,发现走在最前头的正是两鬓开始有些发白的何一秋。何振铭的目光落在何一秋身后的那几个身强体壮的护卫上,双手抱胸冷冷地开口命令道。
“是,三少!”听到何振铭的命令,夏大霖抬眸看着何一秋那张黑炭似的国字脸,不禁感觉到头皮有些发麻。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夏大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拦住了想要往病房里面闯的何一秋等人。
“你……走开!”被拦下的何一秋在距离夏大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老爷子,三少有吩咐,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得靠近病房。请老爷子见谅!”夏大霖的脑袋有些发麻,心里暗暗估计着这两头都不讨好的直接后果就是被何一秋身边的护卫一手扔到垃圾桶里面了。
“你说什么?我是闲杂人等?你叫什么名字?叫你们三少出来见人!”何一秋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他的手指猛地往夏大霖的脑门上戳了过去,一边戳着,还一边厉声质问道。
“老爷子,请您原谅!我也不过是个打杂的,还请您不要为难……”夏大霖的话还没有说完,何一秋就朝他高高地扬起了手掌。夏大霖微微往后缩了缩身体,避开了何一秋的巴掌。
何一秋身后的护卫刚要上前推开夏大霖却被何一秋挥手叫退了。见到夏大霖没有退让的意思,何一秋自己上前一步,猛地推开夏大霖。看着一脸急切的何一秋,夏大霖不敢跟他硬碰,只得作势往后倒退了两步,看着何一秋往病房门口走去。
“何振铭,你给我开门!”何一秋急匆匆地想要推门进去,却发现病房已经被何振铭反锁了。
隔着玻璃门,何振铭冷冷地看着自己已经明显露出老态的父亲,猛地旋开房门,两手撑开拦在病房前,很冷漠地说:“何一秋,这里不欢迎你何家的任何人。请不要来打扰筱筱的治疗!”
“何振铭,你到底什么意思?”听到何振铭直呼其名,何一秋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他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逼近何振铭,怒气冲冲地质问。
“回去问你的宝贝儿子去!夏大霖,送客!如果有人敢在这里喧哗吵闹,不用给老子手下留情,杀——无——赦!”何振铭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何一秋,扔下一番十分冰冷的话语,啪的一声用力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