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借题发挥,打压了他几句。
本就心虚的叶朝旭听到彭随东的“独善其身”,不有联系到自己的作为,有些惶恐地避开了大家的视线。
“老常,你接着说……你想怎么样?”彭随东示意地颔首展颜。
“彭总,我不是专业的法律人员,不如让曾经在美国怀俄明州州府指控咱们侵权的案件中做过证的金五洲博士来说罢!”
“绍先,你去把金五洲博士叫过来!”
……
常怀明简单的向金五洲说明了一下情况后,金五洲皱着眉头,酝酿了一下言辞,道:“我对国内相关的法律也不太熟悉,我听说宋公博曾经当过律师,既然……把他也叫来一起研讨一下吧!”金五洲他之所以这样推三阻四,不惜拉上跟自己关系不太好的宋公博,不过是为了分担日后可能出现的恶化后果的自我责任。
……
宋公博来后,几个人合计交换了一下各自的观点论据后,宋公博在金五洲推拒后,自己代表发言道:“在商业秘密的国际保护领域,目前主要是给予其以产权法律保护。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确认商业秘密的财产属性,并规定侵权人负有赔偿责任。作为一种特殊的财产权,商业秘密的合法控制人采取保密措施,依法对其经营信息和技术信息享有的专有使用权。”
看到大家都紧张地擎着耳朵,生怕漏掉一个词地认真,宋公博咽了口唾沫,道:“但是,商业秘密权却并不具有其他传统类型的知识产权的主要特征。不具有严格意义的独占性,即权利人无权排斥他人以合法手段或使用相同的商业秘密;商业秘密权的效力,完全取决于商业秘密的保密程度,一旦秘密公开即丧失权利;商业秘密权不受地域和时间限制,商业秘密的保密状态决定其权利的覆盖地域与存续期间……”
眉头不展的彭随东打断了宋公博的解释,神态焦躁的向常怀明道:“宋博士,你打住,我再听头就大了。怀明,他说这些话,我似懂非懂的,可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来给我痛快的一句话说清楚啦!”
常怀明道:“如果我们状告NCQ侵犯了我们镜夏电子的商业秘密权,NCQ完全可以以他们的技术是在同时期也在进行相似的研究出的成果来抗衡我们的指控。而相关的取证极为不便,时间长了,就是个不了局,即使……”他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们赢了,这项技术恐怕也早为世人熟知了!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罚金,我们失去的更多,还有什么意义……”
叶朝旭听到这里,也沉思了下来。
“那就这么算了?”
“我们可以和惠丰签一个协议,用他三年内不得在电子行业从事任何工作这样类似的限制竞争合同来交换我们镜夏电子对他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的诉权。”说到这里,常怀明眼前不由浮现那个倔强小伙子的身影。惠丰啊,我老常,只能为你做到这个程度了,你自己,可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行越远啊!
“这样啊……”举棋不定的彭随东沉吟着。
“不行!绝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这种人必须一直打压他到死!”瑕疵必报的叶朝旭才不会允许折辱过自己的惠丰这样轻易摆脱他的掌控,他要让他身败名裂、像狗一样活在这个世上……
“金博士,你怎么看?”彭随东眼睛示意一直没发言的金五洲。
“我、仅仅是我个人的建议,我吧。认为常主任说得有些道理!让惠丰这小子不能在电子行业立足,足够警示那些别有用心的宵小啦!”
“宋博士,你看呢?”
“提起诉讼的话,得不偿失!这件事警示我们,要自己进一步加强保密,合理设置权限,尽量规避类似事件的发生,这样比单纯的惩戒效果更好!至于对付惠丰这种人,公司拥有这么多资源,不能因为私怨而影响了经营!小不忍而乱大谋啊!”
“宋博士,你什么意思!”叶朝旭对号入座地噤声喝道。
“我有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吗?”宋公博两眼望天,反唇相讥。
“哼————”两人四目如电,凌空交接,厅中涌起一股冰冷寒气。
彭随东一挥手破开两个人的对视,站起身来,徐徐道:“那……就这么办吧……”
……
……
“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主任……你要相信我啊!我……”
常怀明伸手打住惠丰的话语,冷静道“我不问你冤不冤枉,我只问你你和永泽秋绘怎么发展到了那个程度?”
“……我……被她骗了……我能解释一切!”
“我相信你,可有什么用!没有用了,没有用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人会相信的,你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为了女色,出卖公司和同僚的混蛋!本来你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终究……终究还是毁在坏女人手里了!你的名声已经臭了,电子这个行业你是混不下去啦!可惜呀,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材料工程师,往后你自己……”
“除了这个工作,我还能干什么?干什么?”惠丰茫然自问。
“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