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系户贱卖出去,我答应了,工友们会答不答应!主任,我是你这样老好人,我相信你也曾经年轻过,为了公司、国家干劲十足过。可是一次次妥协,逐步没有了底线,渐渐失去自我,我不想没有目标地混吃可悲地等死下去,为什么我能一直孤独寂寞地坚持下去,不是为了这些乱七八槽的,他既然想整我那就整我吧,我会怕他!”
常怀明愣愣地看着他,站在当场!
难道当初的自己就是被社会抹去了所有的棱角锐气后,才最终没能在科研上有无大的建树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常怀明一声不吭地楮在那里。
“主任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去啦!”惠丰估摸着接阿菩的时间已经迟了,神态有点焦急道。
常怀明无力地挥了挥手让他出去了。待门关上后颓然地坐在靠椅上。
拍拍了扶手的他,心中苦意弥荡。如果我有儿子,他可能也会这样!有时候这些年轻人会无视你的愿望,然后你反而更尊重他。
……
……
金色阳光儿童孤独症康复培训机构为了不影响孩子们的心智发育,门牌上只是写着金色阳光幼儿园。
幼儿园门外,车水马龙,其他家长都已经领着别的孩子走了,只剩下,阿菩还牵着老师的手等着家长,而他迟到了,男人呀男人!脸上愤愤不平的阿菩空出的小拳头越攥越紧。
戴着黑框眼镜的菅晓琪侧头看到阿菩的表情,禁不住嘴角微笑。
“不好意思!今天是德国蒂什曼集团的客户回访日,我有事耽搁了,浪费您的时间了,菅晓琪老师!”
“我的时间宝贵,阿菩的时间就不宝贵吗?”
“阿菩,我错了,没有提前来接你,你能原谅叔叔吗?”
阿菩扭过脸,才不搭理这货呢!
好笑的菅晓琪把阿菩的手递给惠丰道:“可不要让女人等哟!无论这个女人是大是小!”
“实在是太谢谢您了!要是没有您的话,我是根本不能工作,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呢?”
突然,菅晓琪的脑中冒出来“快请我吃饭呀,傻瓜!”这种小儿女念头,一下把心如止水的自己吓住了的菅晓琪为此脸上尴尬了一会儿方道:“你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再说我也很喜欢阿菩这孩子的!”说完伸手去摸阿菩的头,被阿菩绕退低头,机灵地躲开。
惠丰抱起使小性的阿菩拿着她的手朝菅晓琪摇了摇,道:“阿菩跟老师再见了!”
“再见哦!小阿菩!”菅晓琪双手握在腹部,头歪向一侧冲阿菩笑眯眯道。
可惜!怀中的阿菩压根就没把目光移向别处,只顾拿着手指去戳惠丰的耳廓。
冬天夜黑得很快,等两人到家的时候,早已是万家灯火。惠丰费了九龙二虎之力终于追着阿菩喂完晚餐后,把阿菩放在客厅上,往客厅地毯上丢了些许玩具自己就去厨房忙了!自从上次阿菩被自己的刮胡刀片划伤手掌后,意识到自己做家务的同时无法随时看顾阿菩的惠丰,特意对家里的一些阿菩能够得的地方进行了安全防护:比如插销保护盖;为抽屉、冰箱装上安全锁;茶几的锋利边缘贴上防撞角防撞条;给门上防夹手的安全门缝条、安全门卡与卡门挡;给马桶盖安装坐便器安全扣;甚至还在客厅与啊阿菩的卧室里安装了微型红外摄像头……
总之尽量做到即使没有大人在场阿菩也不太可能伤到自己,这个摄像头内有智能识别动作软件,一旦孩子在睡觉时有离开卧床这样大幅度的动作,身在另一卧室的惠丰就会被安全电流手镯电醒,至于隐私,孩子太小应该不算侵犯隐私吧!惠丰自我安慰道。
在厨房看着边监控边收拾物品的惠丰安排好一切后,擦了擦湿手,往客厅里瞅了一眼:阿菩钻到在地板上铺放的地毯底下正在乱爬……
当一切恢复正常,给阿菩洗了澡澡后哄睡着孩子的惠丰看了看表已经是快到九点了!
突然感叹为父为母的不易,惠丰真心地觉得:带孩子这件小事可比干工作搞科研还要劳心劳力,怪不得要孩子要趁早,作为年轻人的自己都够呛,别说老家伙了!惠丰瘫坐在沙发上呆想着,妈妈也是这样照顾年幼的我的吗?
嗡嗡嗡嗡。似乎是手机震动的声音,一直都没安生的惠丰此时才听到在餐桌上的声响,竟然有五个未接电话,惠丰的手机竟到现在也没设置语音转移。
“喂,你好,我是惠丰!请问你找谁!”
“你是惠丰,当然是找你啦!嘻嘻!”话筒那边的女子温柔而清脆。
“你是肖然?”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我们前几天还见过面那?这么快就忘了!”
前几天?惠丰仔细想了想,闵敏应该不会这么晚了还打来电话,谷雪那她的声音惠丰一听就能听出来,变色道:“你是老殷?”这是惠丰对自己三表姐殷冉的“私下爱称”,他才不会叫她三姐呢?他听四姨说起过自己应该比她早半天出生,他应该叫自己哥的,可一开始见面她为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