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旋律是那样熟悉,如水银泄地一般油滑而出:
Remembering_me_discover_and_see_all_over_the_world
(记得我在全世界寻找而领悟)
she's_known_as_a_girl_to_those_who_are_free(她是一个想得到自由的女孩)
the_mind_shall_be_key_forgotten_as_the_past(思想将被封锁,忘记过去)
cause_history_will_last(使过去的事情继续延续……
God_is_a_girl
……
原本哭闹的阿菩忽然安静下来,漠然的脸上,透明的眼睛有了莫名的光彩,并且小身板随着旋律头一点一点地手舞足蹈,自我陶醉地摇晃着慢摇。
这也可以!
惠丰看着阿菩苦笑地自言自语。
半个小时之后,穿着一件白色连帽衫的马尾小女孩,头戴着惠丰不知从哪个旮旯里揪出来的鸭舌棒球帽,耳挂着一副惠丰上初中时的粉红色入耳式动圈耳机。那个存在他抽屉里曾经浸过水的MP3,里面的歌居然还能放!也幸亏着MP3,要不然惠丰休想把狂化的阿菩带出家门来。
真不明白,怎么一首外国歌怎么就降得住了这个暴虐的小魔女!
不管了,惠丰手牵着时尚小萝莉,总算是把她诳进了儿童孤独症康复训练机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