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
惠丰赶紧摇摇头,驱赶出自己脑中那些的光怪陆离的念头儿。
这时,
谷雪那拿着胸罩和一个瓷碗来了,碗里放了两个馒头……
她拿馒头干什么?
“不会是,不——————”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惠丰已经知道了!
“干什么呢,你们!鬼哭狼嚎的!”奶奶听到一声凄惨的鸟叫,进了房间。
一老俩小干瞪眼的愣在当场。
“奶奶!”
“谷奶奶,救我!”
慈祥的谷家奶奶不忍心地点了点头,语气严厉道,“雪那,抱住了,我这就去拿相机!”
“不————不要————————————”
在为老不尊和无法无天的奶孙俩的联合钳制下,惠丰留下了他人生中最屈辱也是最美艳的照片,在相机前强颜欢笑地捧起自己胸前两个馒头的那一刻,他是生不如死呀!
“这张照片我要留下!看哪天你要是不乖了!我就拿出来亮给周围所有人看。”谷雪那捧着相机志得意满。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雪那姐姐、我的好姐姐、我那风华绝代的姐姐!”惠丰摇晃着谷雪那的肩膀求恳道。
谷雪那臭手摸了惠丰一把小脸:“我就是再漂亮也比不上你呀,小惠妹妹!”
抚完美人,谷雪那赶紧又抹了回去。我化妆品这回抹得太多了,下回1/4的量就可以了。
惠丰再也不管谷雪那有多可怕了,厉声吼道:“把照片给我!你快给我!”
亲娘呀!这关系到自己后大半辈子的名誉呀,说什么也要夺回来的!
“呵呵不给!小惠美美!你是要……要哭了吗?”谷雪那挂挂自己的眼角,假惺惺的哭道。
惠丰气恼地拿起靠枕猛砸这个小妖女,却被谷雪那一把抓住反掷了回来。
“给我!”
“不给!小惠妹妹!”
“嗷!嗷!”
两个孩子你追我逃,风光旖旎。
事情也由原本谷雪那追着惠丰要把他变成惠丰妹妹;
瞬间翻转成了气急败坏的惠丰紧追不放谷雪那索要艳照。
两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就这样打打闹闹地簇拥着互相拍打着出了客厅。
无忧无虑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又到一年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着准备年货,到处都喜气洋洋,但不是哪里都是是欢声笑语。谷雪那烦躁无助的抠掰红砖墙缝里的水泥涂层。操劳支撑着整个家,六十多岁还要照顾年幼的谷雪那和糊涂的老伴的奶奶在年前住院了。那是一冰冷的上午,奶奶将积攒下来的要洗衣服集中起来要洗的时候,不小心被户外冻结的水面滑到,跌断了大腿骨头,上了岁数的人钙质流失严重,很容易发生骨折,这一伤,花光了谷家大部分积蓄,谷家陷入了财政危机。
年后,初愈的奶奶,无奈的决定搬离高消费的城市回乡下,而谷雪那也没有选择,也要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在搬家的前一天晚上,谷雪那叫出惠丰,两个人在油梨树旁的灌木丛见面,看着欢喜要告诉自己又考了一百分的惠丰,忐忑地谷雪那难得的没有冷嘲热讽,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听着。突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谷雪那闭着眼睛用极快的语速,告诉了惠丰自己将要搬家离开这里的消息。
……
“你告诉我、你只是在开玩笑好吗?你以前一直不是最好吓唬我的吗?啊~~我现在被吓到了,你快告诉我,刚才是你开玩笑的!”
“小丰,我们总要分开的,这是早就注定的事!”
“我不要啊,所有我爱的人都离开我了,现在连雪姐也要不在了!”惠丰轻微的抽泣让自己声线抖颤。
“你不要哭了,别哭了、别哭了!别哭了!!”微微烦躁的谷雪那打了惠丰额头一拳,恼道。
“爸爸也好,雪姐也好,大家都不再要我啦!”眼泪夺眶而出,如断了线的珠子,红肿了泪瞳。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搬去稍远的地方而已,也可以邮件联系呀!”谷雪那心中也没底,也许今生再也不能见到自己这个傻弟弟啦!何况自己也是不会寄信,自己一个人何必打扰他!
“你别走,好不好!好不好!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惠丰牵着谷雪那的衣袖泪水朦胧。
“干什么!别在我面前扮娘娘腔的!你可是男生啊!”谷雪那莫名的心头暴怒,狠狠地踢了惠丰小腿一下。
“嗯嗯、我不哭!”惠丰啜泣道。
“你看你哭的鼻涕都冒泡了!给你,快擦擦吧!恶心死了!”谷雪那深吸了一口气息,转手从衣兜抽出一张自己用过的皱巴巴纸巾,自己就当看不见。
“姐姐,你可一定要经常回来看我!”惠丰拿着纸巾胡乱去堵自己止不住的泪水,“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想你的!”
“你不许再哭了,好、我保证:还会回来与你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