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就能称王称霸了,现在嚣张还轮不到你们头上,一群小屁孩还想翻天呀!今天姐姐就教教你怎么解剖人渣!”
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只短小金属片,“这人死之后,尸体解剖的顺序是这个样子的:就是先从你的肩膀拉向胸椎两道”冰冷的月光下死神的刀子正缓缓划过申尚尚的衣服,“然后顺着你的胸椎切开你的喉咙,一路向下直到你的……”指向的刀锋对准了那里,申尚尚吓得不敢出气,他甚至感觉到刀尖的冰凉。
“……拉出你的皮肤肉膜后,用刀割裂你的肉筋黏膜系膜软骨,完整地剥下,一丝碎肉也没……”
身后的田炳豪转身扶着树干狂吐不止。
不似人音的冰寒冷漠仍在继续:“……然后我们先用钢筋剪吧!试试看什么型号的能剪断你的胸椎肋骨,钢钳就这样切断肋骨与肋软骨结合部,嘎嘣嘎嘣,到处都是你乱溅的骨头渣子,白花花的落在暴露在外淤积着黑血的内脏表面,把心脏割下来顺手就扔到了天平秤上……”
“呜呜呜”申尚尚吓哭了,泪水鼻涕口水横流……
不一会,树根下留置了一滩淡黄色的液体……
回去的路上,同行的田炳豪和惠丰都下意识地贴着墙走,离神态可怖的谷雪那能远点就远点吧。
走在前面的谷雪那回头看了看他们两个熊货,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只好自己走在前面,她孤独如雪的身影慢慢消融在无尽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