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孩子,竟敢异想天开地做起了假动作。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了。
他的双腿来回的如踩单车般在球上绕过,突然身体前倾,绕过球的右脚横向侧拉,身形虚向左突带动刘健,然后一闪影从右路迫入。弓腿抽射小角度直挂球门死角,足球轰在立柱上,反弹入网。
“啊——————”一声女子的欢呼尖叫响彻全场,语惊四座。
“我们进了!进了!惠丰你特么神了!”田炳豪抱着惠丰的脑袋一阵猛啃。
全场沸腾,2:2,甲队胜利的脚步已经不可阻挡。
申尚尚看着大家欢呼下大出风头的惠丰,脸上的表情一明一暗。
重新开球。
惠丰接到球,迅速被刘健反抢,惠丰追抢复又被刘健截断,突然,惠丰小腿巨疼,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飞出去了……
背后铲球的申尚尚看着倒地的惠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他的心情别样愉快。
“草泥马,背后伤人!”田炳豪一个箭步就要扑上前,要不是大家拦着他飞踹腾起的腿早跺翻他了。
“明明是他自己抽筋的……”
“就是你小子暗中捣的鬼!玛德……”
“你妈骂谁呢!”
“你爹骂你呢!麻痹鳖孙!”田炳豪跟他姥姥学得一口好方言。
几个大哥哥上前拉开了众人,搀扶起惠丰。
“好了,尚尚也不是故意的,惠丰你没事吧,还能走吗!”飘着泪的惠丰点点头。
“生命在于运动,受一点点伤可不能哭鼻涕哟!”不知道名字的大哥哥拍拍惠丰的头温言安慰。
惠丰受伤下场,坐在观众席上,旁边的小孩都看他哭花的脸。
一帕手绢递到他眼前,惠丰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来人。
“擦擦吧,小哭鬼!”声音好熟悉。
“杨思思,你走吗?”
“就来!等我一会!”小姑娘站起身挥挥手招呼同伴,又坐下把一瓶饮料放在惠丰身前:“这是你的雪碧!”说完就离开了。
终场结束,2:2
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田炳豪搀着惠丰往前院步行。
“玛德,改天我非要打申尚尚一顿!”
“算了,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放屁!那货就是故意的,我早看这货不顺眼了!咱们找几个人去堵他家门口!”田炳豪心中计划着,“你、我、黄宏亮、再加上你姐!四个人应该差不多了!”
“我姐?我姐是谁!”
“就是跟你一起练拳的那个假小子呀!话说你是练过的,怎么胆子这么小,是我们找他又不是他找我们!”
惠丰惊诧莫名,满脸都是不信:“你说我大哥是女的?谷雪那吗?”
“她是叫谷雪那呀,原来我一个表姐跟她一个学校,看见她确实进的是女厕所,而且你看谷-雪-那,这不就是个女孩名。”
“大哥是女的?大哥是女的!”惠丰重复着这个惊天消息,精神还没有走出震惊来。
“哎,那边那个好像是你姐吧!”惠丰顺着田炳豪的手指望去,一个黑影背靠在圆形的门楹旁,一动不动。
“大哥!”听到呼声,黑影一动向这里走来。
田炳豪奇怪地看着惠丰,表情诧异。
“你的腿怎么了?”谷雪那立马就发现了惠丰的不对劲。惠丰有心的辨听之下,确实像是女子的声音。
这边田炳豪开始诉说经过,等惠丰从震惊中醒来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还等什么改天,当天的仇我当天就报!走,咱们找他去。”谷雪那暴脾气来了,架着惠丰原路返回。
咚咚咚咣!防盗门震天响,一个成年男子打开了门,他的面前是一个秀气的小男孩,无辜的眼睛一尘不染。
“您好,叔叔,我是申尚尚的同学,您能叫他出来一下吗?”
“尚尚,有同学找你!”说完转身回屋了。
“你-----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申尚尚走近疑惑地看着来人。
谷雪那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攥过他领子,横蛮地脱拽了出来。
申尚尚反抗着,正要高声呼救,紧随其后赶上的田炳豪双手已经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他的嘴。
两个人押着申尚尚走到一片小树林后,丢在一旁。
“你们是谁,别过来!还不知道你们惹上了你们根本惹不起的人了,六年级的陶兴就是我哥!你们今天怎么对我,明天我就怎么还回去!”申尚尚靠在树桩上予以威胁道。
上前的田炳豪听后微微犹豫,呸!谷雪那从黑暗中走出。
“唉哟,我好怕怕哟!”谷雪那单手掂过申尚尚的领口,高高举起压抵在树桩上,“告诉你,小子,姐姐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不就是陶兴吗,就算他现在在这,也得乖乖叫我一声姐!姐姐我在校专治各种不服,见多你们这些瘪三,以为装狠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