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拷贝下的数据信息给他看。
半晌过后。
“对此,我什么都不想说。”柳广勤看着那些信息和图片突然面色沉重道,“这些、你是从哪里获得的!你是在调查我吗?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手机信息还有谁接触到!我不是说过我工作上的事你不要瞎掺合吗!”
“你想让我对你不管不问吗,自己假装一切正常让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直到所有人都知道,万事俱备只欠离婚烦人的时候,再通知我吗?”
“所以你就一直跟踪了我,见到我和曾瑰芬在一起,然后误会我在幽会****……”
“误会、哼哼!”苏美英感到可笑,她是女人,她会看不出女人觊觎自己男人的眼神吗?
“当然是误会,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喝茶就是有问题,那你和惠丰今天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是不是也可以确定你们也有不正当关系呢!”
“柳广勤!你真让人恶心!”苏美英为自己的动摇而深深悔恨,可笑自己刚才还在为他寻找托词。
“这只不过都是些捕风捉影,你能拿出什么证据证明我的不忠,一切怀疑都要建立在确实的可能性上。只有她的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
“那好,我问你,上个月的你去西安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为了一个案子,我和曹圭贤一起出差公干!”
“如果我找曹圭贤的妻子,她能确认这点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许这中间,有人在撒谎!”
“呵呵,如果我在撒谎,难道你觉得公司的委派记录也可能是伪造的吗?”
“那就要看你的那位女上司爱你的程度有多深了!”
柳广勤苦笑地摇着头:“这么看来,我是解释不清了!”
“我只不过是问了你一个问题吧!”
“听你说这话,真是可笑!你在把根本不存在的事情瞎搅合在一起。我帮曹圭贤解决他的私人问题,至于我和曾瑰芬,她是我的上司,她想提拔我成为高级合伙人,我们在那里就是要谈这些的,我说的就是全部事实!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呢!”
“我也想要相信你,所以除了你告诉我的那些外,我还需要更多的细节!”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她凭什么要单单选择要提拔你,一个去年才刚进入律所的新人成为高级合伙人,她的用意何在?”
“你真是个不可理喻可怕的女人,难道你这样不累吗?难道信任我就那么难吗?我们可是夫妻呀。”信任是一种脆弱的东西,一旦得到它,我们便能得到无比的自由。
“我现在很难信任你,这能怪我吗?”但是一旦失去,就不可能再挽回。我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能信任谁,与我们最亲密的人也可能背叛我们。变得只在相信自己来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
“美英,我们的关系不要再这样无缘无故地相互猜疑下去了!这里面牵扯的案情,有不能对人言的隐情,反正我没对不起你,咱们谁也不要再提这件事啦!好不好,重新开始!”
“‘他连床上都费劲,每晚都跟****一样。’这些话确实是不能说呀!”
“她当时说什么话你怎么知道!”诧异的柳广勤恍然大悟道,“苏美英,你竟然给我安装了监听器,呵呵啊哈哈”柳广勤气极而笑,“难为你了!为了离婚老婆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呀!”
“你胡说什么,什么我为了离婚,我们两到底是谁****在先的!”
听到苏美英的辩解,柳广勤突然放声大笑,仿佛听到最可笑的笑话。
冰冷至酷的婚姻让他夜夜惊醒,伴随着一种孤立凄凉的可怕失落感,长时间来他一直隐藏按压心灵最深处的怒火正在升腾积聚。
对面妻子的姣美容颜慢慢幻化成长满青苔的骷髅残骸。
这个女人摆出一副好像自己是上帝用比别的女人高贵的模子造出来的天使模样,可他却她那肮脏不堪的本质。
他郁郁寡欢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很久才又回到她身上,沉默后的声音变得轻柔又冷漠:“你对我的解释不感兴趣,也对真相无所谓,其实只要能有这借口你就够了!有了我的****,应该是让你更好办了,对不对!”
“你什么意思?”
他转过身:“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够清楚了。你手上有了那些所谓可以跟我离婚的证据,就不再会影响你的好名声,而他现在还是单身等着你呢,你可以无所顾忌地追求自己的梦中****啦!”
“什么梦中****?”她不知所措,互无关联的思绪在驰骋着,眼睛狂乱地环视房间各处,那些房间中昏暗的角落黑暗得多么看可怕。
那可怕的声音还再继续:“你第一次想约的人其实是惠丰吧!当初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失落,即使到现在我仍心中尤记;我们前几次的约会大多数时间谈论的也都是你在打听惠丰的事;我们两每次遇到惠丰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