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欲也极强,跟他在一切生活让我窒息。”语气哀怨婉媚。
“您前夫,他,总会有可取之处吧,要不然您也不会嫁给他!”
“可取之处,呵呵!从来没有,他连床上都不行,每晚都像****……你明白吧!”
哇~!偶~!镜头外的惠丰惊得嗫口发出长而浑厚的声音,这女人也太那个……完了,打眼去看旁边的苏美英,佳人早已没了芳踪。
不好!
啪……平台的木门骤然洞开,原本喧嚣的室内一时窒息了声响,一个激愤的俊秀脸庞出现在平台之外。
苏美英快步迈向餐厅中央,衣褶风动,是凛冽的山风裹挟着如火的怒气。那一霎,烈焰焚身的复仇女神仿佛重新降临了人间。
“阿织?!”柳广勤错愕地站起。
啪……一声悠扬的耳光让一切喧嚣沉寂。
唰……苏美英扬起翻落的手掌顺势敛起桌案上的呈着清水的高脚杯迎面朝那个妇人泼摔了过去,沉寂的人群又发出一连串的惊噫,被泼的泼妇惊恐地尖叫。
不屑此刻的苏美英片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转身就走。
柳广勤连忙抬手,拦住了要夺路逃离伤心地的苏美英,“阿织,你真的误会了,你,听我解释!”
“你、放、手!”阴鸷的语言中已经不带一丝感情的成分。
“不,我不放,你听我说,阿织,她不过是我的一个客户,我们……”
砰!苏美英扭动纤腰,带动整个身体手臂挥甩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右勾拳。
梆地一声,将柳广勤打倒在地当场人事不知。
惠丰汗颜了一下,这招还是他教给她的,没想到太横蛮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惠丰在心中为柳广勤小小默哀了一下。
摆脱了束缚的苏美英发足疾奔,夺门而逃,准备上前解脱纠缠的惠丰也跟着追出了大门。
苏美英疾冲下阶,惠丰大叫:“苏美英,苏美英!”但苏美英既不答应,亦不回头,提气急奔,突然间失足从台阶处摔了下来。
“啊!”帖扑在地的苏美英捂着脚踝,扑跪在地,一直忍受逾期的伤心,强自绷着面孔的苏美英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痛心的骨折,表情痛楚,双眼红肿,泪光莹莹。
在后面急追的惠丰,连忙俯身看看扭伤处,青红紫肿,心中不禁都为她难过,正常情况下,下楼梯之际如何会失足摔跌?那自是意乱情迷、神不守舍之故了。
待她泪落方才道:“我们先回去吧,你的脚这样可不行……唉乃”当即抱起苏美英,快步走向停车场。
在惠丰怀中的苏美英掏出自己的红外遥控,一辆香槟色的雨燕闪动着大灯。
将她轻轻放下,系好安全带,时才发动了汽车。
两人载车先去了诊所正了骨,买了几瓶红花油。
感觉有点冷的苏美英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窝在副驾驶里。
“现在去哪,我载你回家吧!”
“不,我现在不想一个人,去你家吧!”
“啊!我家?!”
“怎么,是不方便吗?”苏美英的两只眼睛宛如小鹿一般无辜温润,谁又能拒绝呢。
“怎么会?我家里现在还住有其他人,如果你想一个人独处点会觉得……”
“不,我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我会发疯的!还是人多一点更好,热闹一点就不会老想不开心的事了!”
一个长红灯前,苏美英侧头枕靠着座椅,注视着街道行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惠丰静静地呼吸,等待道路的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