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辨清是一辆途悦的仪表盘,镜头颠簸显然汽车正在行驶。“我在他今天的衣服上安装了一颗纽扣式摄像头,它附带一个微型信号发送器可以把图像传到任意指定的位置。”
惠丰是知道它的原理,这种便携式摄像头内涵高清三电荷耦合器芯片,具有画面防震功能和环绕立体声,不过这种规格这样精制的电子产品在国内有价无市。“是我造的!”惠丰看向自己的大学同学的眼神一时复杂难明。不要得罪工科女生呀,实在太可怕了,柳广勤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呀!
“你真的抓到柳广勤对不起你的证据了。”惠丰顾虑到苏美英的感受小心的措辞道。
“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替他们遮掩,直接说是通奸好了。”苏美英嘲讽讥刺而扭曲的脸庞在惠丰眼中却是格外的忧伤。
“什么时候的发生的,还是你知道!一直在隐忍不发!”寒冬扰乱了叶落,风来时撩过过往的忧伤。
屋里的黑衣侍者无法再忍受来来去去的穿堂风,正探应着身形搭手在合闭一扇关不上的窗。
“没有,直到上个星期前我还仅仅是怀疑。”
“那你是怎么判断的,我是说你的推断的依据又是什么,也许这一切只是你疯狂的猜测,也许广勤根本没有背叛你呢?这些事情你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起过吧,你既然把我叫出来是信任我,那我们梳理一下你所掌握的线索,这不是为某人开脱,而是为了更好的证明判断。”惠丰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好吧,呼……呼……所有的怀疑是从广勤两个月前西安出差回来开始的。他一回来我就总觉得有点不一样,总是躲闪我的目光,接到电话时也避开我,以前从来没有。”
“也许他有些工作上的事情给了他太大的压力,他不想让你知道!”
“闭嘴,你只要听就好,我让你说话再发表你的意见!”苏美英的心情很差惠丰识趣地闭口不言。
“半个月前,我出差回来,发现从不打扫房间的广勤把床单换洗了,可事后我却怎么也找不到。我趁他不在打开了床头柜,发现我走之前密封的盒子已经用掉了两个!上周,我整理坐垫时又在沙发的夹缝里发现了几根卷曲的长毛发,我比对了一下,不是我的,也不是他的,而且根本不是头发……”惠丰皱皱眉头,自己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建议了,你说的也太细了,毕竟我不是你的闺蜜,你不用……哎算了!
“苏美英,我看你是想多了吧!”
“当初我也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发生的这一切让我不得不那么想。我抑制不住好奇,用盗号软件上了柳广勤的QQ,上面一无所获,我又调出他的通话单,记录也很正常。但我知道手机里一定有点什么,当天晚上我趁他洗澡把他的手机取出来,他的手机锁屏是安卓图形锁,我试了几十次都不对,而他的密保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我想利用软件破解,可这件事不能在清楚之前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睡觉时我想了一晚上,才有了一个可行的办法……”惠丰看着苏美英抽丝剥茧般的分析叙述,感叹其逻辑之清晰,他的心中最后越来越对柳广勤不抱希望了。
“……第二天,我假装自己的手机没有他朋友吕伟洲的电话,让他查查自己的电话簿,他用图形锁解了,虽然只是一瞬,被站在他身后的我看得一清二楚。我暗自记住,把他支开,然后解开先查短信,没有什么只是一条短信‘咱们微信上聊吧!’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打开微信,他果然是和一个女人聊得很多,那个女人字体行间处处都是挑逗发骚,甚至还附有她的睡衣照……”
良久,惠丰默然不语。
两个人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影像,谁也没有分说解释的力量。
镜头里是一辆轿车的仪表盘,随着行驶的车轮,影像不停地晃动,好一阵子才静止出了车厢。
“你终于来了,广勤。”手机的画面外透过一个妖艳的女声,一位珠翠盛饰的美艳妇人出现在镜头里,高高发髻堆在脑后,发髻上倒插了龙形玉梳,显然清贵无比。
接着镜头里的妇人向一侧绕开,然后视窗抖颤了一下稍稍倾斜才恢复平稳。
“你经常来这里吗?曾女士!”两个人步上了木台阶。
“不,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见你!”摄像机的镜头又是一抖。惠丰偷偷地看向苏美英,只见她脸色铁青,眼神冰冷。
步移影换,两人进了内屋,惠丰从平台的窗户向里望去,看到了那个高高的发髻,赶紧拉着苏美英闪到窗户一侧的死角里。
两人坐定,妇人又出现在镜头里,调羹小匙慢慢搅拌,一双眼睛注视着对面的男子,晕不开的柔情蜜意,“我们不会一下午都谈法律吧!”
“当然不会!”
妇人松了口气,俏然笑道:“那就好,我的前夫老是和我谈这些东西,真的很无聊!”
对面的男子默然以对。
“听我说,真的要谢谢你,自从我婚姻破裂后,我就再未约会过!”
“我很抱歉!”
“用不着抱歉,他有强迫症,总是苛求完美,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