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能谈出那样的白菜价,也算是人才!要说别人没有怨气,那不符合人之常情。”
常怀明疑惑的看着庄继华,脑子急速判断他地话力有几分真假,“你这只不过是猜测罢了,搞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我真不明白公司为什么把这样的人安排在这样重要的岗位。”
“惠丰!”常怀明瞪了惠丰一眼。
“以前也就算了,这回涉及镜夏电子的核心技术,为了保险,为了大家的饭碗,你真的要把以后的命运掌控在叶朝旭手上。你就那么信得过他。”惠丰说完之后也有些紧张,他还不想得罪常主任,可不告诉他直接向上反映势必就得罪了他。但黄主任曾经在NCQ公司工作过,是公司里面有名的亲日派,对他或是他身边的人要冒出个日本商业间谍怎么办?惠丰看着常怀明的脸色忽阳忽阴。变幻无方,最后严厉的望着他,知道他开始怀疑了。急中生智下,他把眼光往黄绍先身上一阵乱转,最后才迎着常怀明的目光轻轻点头,他只能这样引导了,至于其他人怎么想,他就没办法了。
“如果这次谈判NCQ在我们这里得不到它想要的,转而向国内其他企业呢?”常主任还是有些担心。
“是存在这种可能,”惠丰点点头:“但这就意味着NCQ前期的市场调研失败。日本公司从不打无准备之仗,非经过成本核算、技术分析不会贸然出手,尤其是自己没有的东西,为什么NCQ找我们公司谈判,不也从侧面证明我们公司的实力。只要我们公司内部没有人趁机泄密,我们接管对NCQ的会谈权就能最大限度地保住技术秘密。”是呀,只要我们时刻有这方面的意识,也就不会吃那么多亏。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惠丰心里叹了口气,接着道,“有时我们不能妄自菲薄,如果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谁又会看得起你呢!我们就是谈砸了又怎么样,要知道我们是不知道工业机器人的机构和伺服系统,可我们的最优化芯片集成设计还有那种神秘的材料他们也不了解。会造机器人的公司多得是,但能在汉诺威科技博览会震惊当今世界的由新型半导体材料器件构成的集成电路的只有我们。”
常怀明明白惠丰的意图了。实际上惠丰要地就是传达自我产品的不可替代,利用科研的时间差,获得工业机器人的单体技术,实现中国智能工业的跨越式发展,压制住国外对我们的技术绞杀,只要你们封锁的我们也有,那么所谓的封锁也就不攻自破。如果真能这样将对商务谈判产生有利于我方的变化。
想通这点之后黄绍先立刻表态:“我看惠丰的分析有道理,一直以为你脑子好使,整日埋头研究不与人闲聊胡扯,没想到口才也这么好!”
惠丰微微羞赧地笑了笑。
“直接跃升产业链,你小子的真有你的,你所谋者大呀。”常怀明脑海中又过了一遍所有的可能,越想笑意越浓。
“那就先让叶朝旭先迷惑迷惑他们,随后我们登场。”最终常主任下了决心,他防佛又看到自己年轻时的热血理想,代工者与它相比简直是九天九地之别。
惠丰长出一口气,他终于达到目的,只要他参加谈判,一切问题都只是时间问题。
当叶朝旭他们在挖空心思想怎样不留痕迹地把技术秘密搞到手时,总部的商务会谈代表的替换公函已经传真过去了。
会谈的副手赫然又是那个名字,叶朝旭一拳砸在书案上,他完全清楚就是这个惠丰鼓动总公司撤去了自己的任命,前几次让他下不来台的也是他,妈的个小小的研究员也敢欺负上我了,妈的,要是没有自己,那些狗屁科研成果能换成钱吗?
“又是这个惠丰!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