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永心储存在【纳晶】之中的法宝飞船里头,司马深通和宋景铭俩人,就待在这里。
只是,和宋景铭的安分守己以及平静相比起来,司马深通的行为举止,却是显得十分暴躁和不安。
毕竟,司马深通和宋景铭待在这法宝飞船里头,实在是太久了。而且,谢永心还刻意将法宝飞船的内部空间与外界完全的隔绝,让身处其中的司马深通和宋景铭,对外界的情况是既看不到,也听不见,几乎是毫不知情,就如同是与世隔绝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宋景铭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司马深通却显得十分的暴躁和不安,仿佛是认为被谢永心禁锢了一般,竟不断的呐喊呼救,甚至不断的攻击法宝飞船的船身,企图从法宝飞船之中逃离出去。
后来,在司马深通不知道呐喊呼救了多久,攻击法宝飞船的船身不知道多少次之后,谢永心才终于进入到了法宝飞船的内部空间之中,来到了司马深通和宋景铭的面前。
“你怎么现在才来?之前你到哪里去了?”见谢永心终于出现,司马深通忍不住抱怨指责道。
“之前我遭遇到地府了,你不也是知道的吗?”
“可你为什么要将这法宝飞船里头的空间与外界隔绝?弄得我们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情况。”司马深通又再抱怨和指责道。
显然,这才是让司马深通如此不满,如此暴躁和不安的真正原因。司马深通似乎十分担心,害怕谢永心会乘机瞒着自己,在背地里做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们也应该知道,当时我正在和崔判官谈判。假如崔判官知道你们,就藏在我的【纳晶】里头,一定会立即行动,将我们一举拿下。所以,我便将你们与外界完全的隔绝,以免被崔判官所发现。”
“原来如此,那现在事情怎样了?”在得到到谢永心的解释之后,司马深通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情况当然安全,不然,我也不会进来和你们说话了。”
“那龙骨呢?龙骨抢到手了吗?”司马深通最为关心的,还是龙骨是否到手这件事情。毕竟,这件事情牵涉到整个计划最后能够实现和成功。
“等等,我先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司马深通竟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关于那个【逆天改命之术】,你是否对我没有任何的欺骗和隐瞒?”
“你为什么突然要怎么问?”司马深通此时,也不禁警惕了起来。
“那个记载【逆天改命之术】的典籍在哪?我要亲自看一下。”谢永心也不再和司马深通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就向司马深通命令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是要怀疑我吗?”司马深通显得十分不悦和恼怒。
“我只是想要看看记载【逆天改命之术】的典籍,看看这【逆天改命之术】具体到底是怎样的,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没有必要。”
“为什么会没有必要?我想,不但是我,就连宋景铭,也应该想要看看这【逆天改命之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对此,宋景铭并没有说话,既没有表示认同,也没有表示拒绝。
其实,直到现在,宋景铭也同样没有看到过【逆天改命之术】的具体内容。只是和谢永心一样,都是单凭司马深通的口头言语,去了解和得知【逆天改命之术】以及司马深通的计划。
“这【逆天改命之术】,我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
“口说无凭,我们还是想要看看这【逆天改命之术】,到底是怎样的。”谢永心又再向司马深通要求道。
的确,无论是谢永心,还是宋景铭,当初都因为这【逆天改命之术】过于强大和逆天,以至于能够改变自身命运。所以都不约而同的被司马深通的言语和计划所吸引,完全不管司马深通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也完全不管这【逆天改命之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到后来崔判官的出现和揭露,才让谢永心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宋景铭,恐怕都一直在被司马深通所利用和蒙骗。尤其是司马深通如今一直不肯拿出记载着【逆天改命之术】具体内容的典籍,则更加让谢永心对司马深通感到怀疑。
“你拿不出记载【逆天改命之术】的典籍,是不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欺骗了我和宋景铭?”谢永心连番要求和质问,势要在今天找出真相,向司马深通弄个明白。
“没有!只是,那记载【逆天改命之术】的典籍,现在并没有在我的手上,而是在别的地方。”司马深通回答解释道。
“是放在了别的地方,还是根本就没有?你难道还想继续再蒙骗我们吗?”谢永心对司马深通十分怀疑,甚至已经对司马深通失去了信心。
“当然不是!那记载【逆天改命之术】的典籍如此重要,且又是禁术,我当然要好好保管,不会随随便便就放在自己的身上。”
“那么你放在了哪里?说出来!”
“你这个法宝飞船上,不是只要设定坐标,就能够自动飞行前往到那里的吗?让我输入坐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