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黑夜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结束,黎明已经到来。辽阔的天空,也随之开始放晴。
那火红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央央升起,在天空中散发出暖和耀眼的阳光,普照着整片大地。
然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司马家族大宅的上空,却始终是漆黑一片,不见任何的亮光,丝毫没有半点天空放晴的迹象。
整个司马家族的上空,正聚集着大片大片的乌云,且聚而不散,仿佛一场骇人的狂风暴雨,就要骤然降临一般,将整个司马家族大宅,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也让司马家族大宅内的一众族人,都纷纷感到不安和不妙。
“看这情况很不对劲,不像是寻常的天气变化。快!你现在马上去通知族长,并拉响警铃,通知和叫醒所有的族人。”司马家族作为一顶尖的大家族,日夜都有族人负责驻守和巡逻。此时说话的,正是负责安保工作的其中一名族人。
很快,司马家族大宅上空的这一不同寻常的变化和景象,立即传到了司马家族的族长,司马徒的而边,并立即引起了司马徒的注意和警惕。而司马家族大宅内的所有族人,也都被警铃所惊动,知道有事情发生,都纷纷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甚至走出各自的房间,抬头仰望着上空的诡异景象。
就在一众司马家族的族人,在大院内伫立围观的时候。大批的鬼差,也在牛头马面的带领下,如千军万马般的汹涌袭来,并聚集分布在司马家族大宅围墙上的各个方位和角落,把整个司马家族大宅彻底的包围。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此时此刻,别说是司马家族大宅内的族人,哪怕是一只从司马家族大宅内飞出的蚊子,都逃不出牛头马面和大批鬼差的这个巨大包围圈。
随着牛头马面和大批鬼差的降临及包围,整个司马家族大宅也随之弥漫着阵阵的阴煞之气,温度也随之急剧下降,如同寒冬降临,置身于冰雪之中一般。
不过,司马家族作为大名鼎鼎的阴阳师家族,其家族内的族人,每一个都是出色优异的阴阳师,对于这样的场面和境况,倒也是不惧。对这牛头马面和鬼差的模样,也是有所听闻,并不陌生。
只是,许多司马家族的族人都没有料到,牛头马面居然会带着大批的鬼差,如千军万马般突然降临。想必,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哦!我还以为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是牛头马面和地府的鬼差大驾光临。”司马徒气定神闲的大声说道。语气倒是十分客套和轻松。
“司马徒,你们司马家族如今已经被我们地府彻底包围,你身为司马家族的族长,最好奉劝你们的族人不要有任何无谓的反抗,乖乖的束手就擒。”相比起司马徒的客套和轻松,牛头却是截然相反,用一种毫不客气的态度,神情严肃的向司马徒厉声说道。
“哦!我们司马家族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要遭到地府的如此对待?”
“你们司马家族,错就错在出了司马深通这样的一个混账东西!居然三番四次的和我们地府作对。你们如今遭到牵连,也是因为司马深通,你们要怪,就怪司马深通吧。”
“我想,是你们地府搞错了吧?司马深通已经下落不明多年,恐怕早就已经不在人世,又怎么会三番四次的和你们地府作对?”司马徒的语气依旧保持着轻松和客气。
“司马深通之所下落不明,是因为故意隐藏了行踪和下落,以逃避我们地府的追捕。实际上,司马深通不但没有死,还三番四次的和我们地府作对。”
“真的?”司马徒的神情和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
显然,在得知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未死去,还在人世间,让身为父亲的司马徒感到既意外又激动。
“我们地府说的话,难道还会有假吗?”牛头毫不客气的厉声反问道。
“就算司马深通没死,他做的事,也和我们司马家族没有一点关系!”
“没错!司马深通当年,早就已经被逐出了司马家族,而我们司马家族,也早就已经和司马深通断绝了关系。如今司马深通和你们地府作对,为什么还要牵连到我们也一同受罪?”一名司马家族的族人突然大声质问道。
“是啊!凭什么?”
“对,给我们一个理由!”
随着那名司马家族的族人敢于站出来大声质问,其余司马家族的族人,也都被带动起来,也都纷纷大胆站出来,大声质问道。
“当司马深通发现,他一人犯错,却连累整个司马家族和他一同受罪。这样,他才能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知道愧疚和改过。”牛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丝毫不提其真正的目的。
“一人犯罪,众人受罚,这种秦国时期的连坐制度,如果成功的话,或许会让犯罪者感到愧疚。但如果是失败了的话,那恐怕只会激起民怨,甚至造反,让众人群起而攻之。这样一来,只会是适得其反。”
“司马徒,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地府吗?”
“这不是威胁,而是善意提醒。”
“闭嘴!我们地府做事,难道还需要你来